傅玄勒停黑马。
他从马鞍侧边抽出长弓,将弓身塞进沈嘉妩手里。
“握住。”
沈嘉妩手心早已渗出一层细汗,她依言握住冰凉的弓身,指尖微微发颤。
傅玄的大掌覆上来,将她的小手完全包裹。
他另一只手捏住箭羽,搭在弓弦上,带着她的手一同向后拉。
弓弦紧绷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傅玄微微俯身,下颌几乎贴上她的脸颊。
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耳畔,烫得她耳根迅速泛起一抹绯红。
“专心点,射偏了朕可是要罚的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透着几分暗哑的撩拨,顺着耳道直直地钻进心里。
沈嘉妩呼吸一滞,目光慌乱地看向前方的猎物。
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,几乎要跃出嗓子眼。
她是宋知行的妻子,此刻却被当朝天子抱在怀里,手把手地教着射箭。
这种极度的紧张与背德的刺激交织在一起,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“放。”
傅玄低语。
箭矢破空而出,带着凌厉的风声,精准地贯穿了锦鸡的脖颈。
猎物扑腾了两下翅膀,倒在草丛中没了动静。
沈嘉妩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,下意识地回过头去。
两人的距离极近,她这一回头,鼻尖直接擦过了傅玄的下颌,柔软的唇瓣堪堪停在他的唇角边,只差分毫便能贴上。
四目相对。
傅玄眼底翻涌着浓稠的暗色,深邃得要将她整个人吸进去。
周遭的风声似乎都停滞了,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。
傅玄没有退开,反而微微偏头,目光落在她红润微张的唇瓣上。
他抬起手,粗粝的指腹轻轻擦过她的唇角,动作缓慢而缱绻,带着一种隐秘的占有欲。
沈嘉妩僵在原地,连呼吸都忘了。
指腹上的薄茧擦过娇嫩的唇肉,带来一阵微微的刺痛与酥麻。
“皇叔……”她声若蚊蝇,试图唤醒他的理智,身子本能地往后缩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