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侯门毒后嫡女她杀疯了小说大结局

哼哼的饲养员 著

现代都市连载

《侯门毒后嫡女她杀疯了小说大结局》中的人物苏晚棠裴烬拥有超高的人气,收获不少粉丝。作为一部古代言情,“哼哼的饲养员”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,不做作,以下是《侯门毒后嫡女她杀疯了小说大结局》内容概括:份的。"她看向周嬷嬷:"嬷嬷方才也看了那银票,印记可对?"周嬷嬷脸色凝重:"回大小姐,正是柳字篆章。""那就有趣了,"苏晚棠微微一笑,那笑容却不达眼底,"王二一个马夫,月例二钱,如何能有印着柳姨娘私章的银票?而且,"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柳氏惨白的脸,"票数庚字第三千六百七十二号,正是柳姨娘上个月刚从钱庄取出来的那批银子。女儿虽然不管家,但母亲留下的嫁妆......

主角:苏晚棠裴烬   更新:2026-04-15 17:31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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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晚棠裴烬的现代都市小说《侯门毒后嫡女她杀疯了小说大结局》,由网络作家“哼哼的饲养员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《侯门毒后嫡女她杀疯了小说大结局》中的人物苏晚棠裴烬拥有超高的人气,收获不少粉丝。作为一部古代言情,“哼哼的饲养员”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,不做作,以下是《侯门毒后嫡女她杀疯了小说大结局》内容概括:份的。"她看向周嬷嬷:"嬷嬷方才也看了那银票,印记可对?"周嬷嬷脸色凝重:"回大小姐,正是柳字篆章。""那就有趣了,"苏晚棠微微一笑,那笑容却不达眼底,"王二一个马夫,月例二钱,如何能有印着柳姨娘私章的银票?而且,"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柳氏惨白的脸,"票数庚字第三千六百七十二号,正是柳姨娘上个月刚从钱庄取出来的那批银子。女儿虽然不管家,但母亲留下的嫁妆......

《侯门毒后嫡女她杀疯了小说大结局》精彩片段


寅时的梆子刚敲过第一遍,柴房的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。

"好你个浪蹄子,竟敢背着侯府偷——"王二的话戛然而止,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
他手里还攥着那根用来"撞门"的木棍,身上穿着最好的那身粗布褂子,脸上带着一种混杂着兴奋与猥琐的扭曲表情。这是柳姨娘答应他的,只要办成这事,不仅有五十两银子,还有那个唱曲儿的柳儿给他做妾。

可眼前的景象,与他想象的截然不同。

稻草堆上,苏晚棠端端正正地坐着,一身大红嫁衣整齐得连一道褶皱都没有,凤冠端端正正地戴在头上,甚至连盖头都规规矩矩地搭在臂弯里。晨光从破窗中透进来,给她周身镀上一层冷冽的金边,她抬眼看过来时,那双眸子清明得像是寒潭深水,哪有半分中药后的迷离?

王二心里"咯噔"一声,本能地觉得不对,但惯性已经让他冲了进来。

"王二,"苏晚棠开口,声音不大,却冷得像冰渣子,"你手里拿着棍,气势汹汹踹开本小姐的房门,是要造反,还是要行凶?"

"我、我……"王二慌了,眼神乱飘,"小的听见动静,以为有贼……"

"有贼?"苏晚棠轻笑一声,缓缓站起身,嫁衣的裙摆如水般铺开,"这柴房是侯府禁地,哪来的贼?倒是你,一个马夫,手里攥着木棍,闯进未出阁小姐的闺房——哦,虽然这是柴房,但我今夜暂居此处,便是我的闺房。王二,你知道按《大周律》,夜闯闺阁,该当何罪吗?"

王二腿一软,手里的木棍"当啷"落地。

就在这时,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,伴随着刘氏那标志性的、能穿透半个侯府的尖利嗓门:"在这!那杀千刀的往这儿跑了!周嬷嬷,您可得为我做主啊!"

呼啦啦涌进来一群人。

打头的是周嬷嬷,老夫人身边最得脸的管事嬷嬷,身后跟着四个身强力壮的婆子,手里都提着灯笼。刘氏披头散发地跟在后面,一看见王二,就像炮弹一样冲了进来,一把揪住他的耳朵:"好你个王八羔子!偷了姨娘的银子不够,还想坏大小姐的名节?!"

这一嗓子,把天都喊亮了。

王二被揪得嗷嗷叫:"松手!你这疯婆娘胡说八道什么!我什么时候偷银子了!"

"没偷?"刘氏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子,正是昨夜苏晚棠给她的那块定金,"那这是什么?昨夜你鬼鬼祟祟往炕洞里藏银子,我看得真真的!还有你怀里那几张银票,印着柳字呢!你说,是不是你偷了柳姨娘的私库?!"

王二脸色瞬间惨白,下意识去捂胸口——那里确实藏着柳姨娘给的五两定金,票号庚字第三千六百七十二号。

"我没有!这是姨娘赏的……"话一出口,王二就知道坏了。

"赏的?"刘氏等的就是这句,她猛地撕开王二的衣襟,几张银票飘飘洒洒落在地上,"大家伙儿看看!这银票上的印记,是不是柳姨娘私库的柳字篆章?马夫王二,月例不过二钱,哪来的五十两银票?!"

周嬷嬷弯腰捡起一张,对着灯笼一照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

苏晚棠在旁冷眼旁观,适时地添了一把火:"周嬷嬷,这恐怕是个误会。王二说是柳姨娘赏的,刘氏却说他偷了私库。咱们侯府的规矩,主子赏下人,哪有赏印了私章的银票的?这传出去,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柳姨娘拿私库的银子买通下人,要做什么呢。"

周嬷嬷是过来人,一听这话,再看苏晚棠这身整齐得不合常理的嫁衣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她深深地看了苏晚棠一眼,沉声道:"大小姐说的是。这事牵扯到姨娘,我做不了主。来人,把王二捆了,去请侯爷、老夫人,还有柳姨娘,到正厅说话!"

"是!"

婆子们一拥而上,把瘫软的王二捆成了粽子。刘氏还在哭天抢地:"天爷啊,我男人好赌,没想到竟赌得连偷主子银子的事都干出来了!周嬷嬷,您可得给我做主啊,我什么都不知道啊!"

苏晚棠看着刘氏的表演,心中微哂。这妇人不愧是能在浆洗房混出头的,戏演得真,既摘清了自己,又坐实了王二的"偷窃",还暗戳戳把柳氏拖下了水。

正厅里灯火通明。

苏烈被从睡梦中惊醒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坐在主位上,旁边是闻讯赶来的柳氏,柳氏还穿着中衣,外面胡乱披了件披风,头发都来不及梳整齐,脸上带着强撑的镇定,但手指却死死绞着帕子。

下首站着的是礼部侍郎府的迎亲队伍,为首的周子轩一身大红喜服,面如冠玉,此刻却皱着眉,眼神里满是嫌恶。

苏晚晴也在,她穿着一件桃红色的衣裙,站在柳氏身后,眼眶红红的,像是刚哭过,手里还捧着一盏茶,正小声劝着:"父亲息怒,姐姐许是一时糊涂……"

"住口。"苏烈冷冷地扫了她一眼,"谁让你穿桃红的?今日是你姐姐大婚,你穿成这样,像什么样子!"

苏晚晴脸色一白,低下头去,手指却掐进了掌心。

这时,周嬷嬷带着人进来了。

"老奴给侯爷请安。"周嬷嬷行了个礼,"王二已捆在外面,刘氏作为苦主,也带来了。只是……这事牵扯到大小姐,还请侯爷示下,如何处置?"

苏烈揉了揉眉心:"把那个孽女带上来!"

"不用带了。"

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
苏晚棠自己走了进来。她依旧穿着那身大红嫁衣,凤冠霞帔,步履从容,晨光从她身后照进来,仿佛给她镀了一层金身。与厅内众人或慌乱或阴沉的脸色相比,她平静得不像话。

周子轩看着她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个未婚妻,怎么和往日那个唯唯诺诺的样子,完全不同了?

"父亲。"苏晚棠规规矩矩行了个礼,抬头时,目光如刀,"女儿想问,女儿犯了何错,要被称作孽女?"

"你!"苏烈一拍桌子,"你夜会马夫,私相授受,还有脸问?"

"夜会马夫?"苏晚棠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"父亲是说王二?"

"不是你是谁!"柳氏突然尖声开口,眼圈说红就红,"大小姐,我知道你怪我占了夫人的院子,可你也不能这样自甘下贱啊!王二都招了,说你约他今夜在柴房……"

"柳姨娘,"苏晚棠打断她,声音不大,却压过了柳氏的哭声,"王二约莫是还没招,您怎么就知道他要说约我?莫非,您早就知道他要说什么?"

柳氏一噎,脸色瞬间变了。

"还有,"苏晚棠转向苏烈,"父亲,女儿昨夜为何在柴房,您不妨问问周嬷嬷。昨夜女儿发现嫁衣上缺了颗东珠,怕今日大婚失礼,去寻针线,路过花园时,被人从背后打晕了。醒来时,就在柴房。女儿还未来得及禀报,王二就闯了进来,说要捉奸。女儿倒想问问,他一个马夫,捉的是哪门子的奸?"

周嬷嬷点头:"回侯爷,老奴今晨去柴房时,确实见大小姐被捆了手脚,扔在稻草堆里。那绳索,还是老奴让人解的。"

苏烈愣住了。

柳氏急了:"侯爷,您别听她胡说!定是她与王二有私情,被王二娘子发现,才反咬一口……"

"柳姨娘此言差矣。"苏晚棠从袖中取出一块帕子,层层展开,露出里面那点赤红色的印泥粉末,"这是女儿从王二身上掉落的银票上,刮下来的印记。女儿记得,柳姨娘私库的银票,都在通宝钱庄存着,印记是特制的柳字篆章,独一份的。"

她看向周嬷嬷:"嬷嬷方才也看了那银票,印记可对?"

周嬷嬷脸色凝重:"回大小姐,正是柳字篆章。"

"那就有趣了,"苏晚棠微微一笑,那笑容却不达眼底,"王二一个马夫,月例二钱,如何能有印着柳姨娘私章的银票?而且,"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柳氏惨白的脸,"票数庚字第三千六百七十二号,正是柳姨娘上个月刚从钱庄取出来的那批银子。女儿虽然不管家,但母亲留下的嫁妆单子,女儿还是记得的——上个月,公中少了三千两银子,说是给老太太做寿衣,可那批寿衣,实际只用了八百两。剩下的二千二……"

她没说完,但所有人都听懂了。

苏烈猛地看向柳氏,眼神如狼。

柳氏浑身发抖:"侯爷,妾身冤枉!是、是这丫头陷害我!她偷了我的印……"

"柳姨娘,"苏晚棠再次打断她,从怀里又掏出一样东西,正是她昨夜从柳氏私库顺出来的账本副本——她凭着过目不忘的本领默写的一页,"您看看,这字迹,可是您的?收王二定金五两,许事成后余银四十五两。这事成,是指什么事成呢?"

柳氏腿一软,直接瘫在了地上。

厅内一片死寂。

周子轩突然上前一步,冷冷道:"苏侯爷,贵府的笑话,本公子看够了。这门亲事,侍郎府高攀不起,就此作罢!"

说完,他嫌恶地看了苏晚棠一眼,甩袖就走。

苏晚棠看着他的背影,心中冷笑。原主啊原主,你看上的,就是这么个凉薄之人。你还没被定罪,他就急着撇清关系,生怕污了他的名声。

"站住。"苏晚棠开口。

周子轩回头,皱眉:"你还有何事?"

"周公子,"苏晚棠整了整衣袖,声音平静,"你我婚约,乃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如今你因一场尚未查清的嫌疑,便当众退婚,置我于何地?置侯府于何地?"

"你与人有私,还怕人说?"

"我有没有私,尚未查清。但周公子这迫不及待退婚的模样,倒像是早就等着今日了。"苏晚棠目光如炬,"让我猜猜,若今日我真被沉了塘,这嫁衣,这嫁妆,这侍郎府少奶奶的位置,会落到谁头上呢?"

她的目光,轻飘飘地落在了苏晚晴身上。

苏晚晴像是被烫到一样,猛地抬头,眼泪夺眶而出:"姐姐!你、你怎么能血口喷人!"

"是不是血口喷人,查一查便知。"苏晚棠不再看她,转向苏烈,双膝跪地,"父亲,女儿今日受此奇耻大辱,无颜苟活。但女儿死前,求父亲三件事:第一,查柳氏私库,看那二千二百两银子何在;第二,查王二那五十两银子的来历;第三……"

她抬起头,眼中泪光闪烁,却倔强地不肯落下:"求父亲,为女儿正名!女儿宁愿绞了头发做姑子,也绝不受这私通的污名!"

她这一跪,跪得掷地有声。

苏烈看着这个从未正眼瞧过的女儿,看着她挺直的脊背,再看看瘫软如泥的柳氏,和旁边脸色惨白的苏晚晴,心中翻江倒海。

他并非蠢人,到了这一步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柳氏要陷害嫡女,苏晚晴要取而代之,而他自己,差点就成了帮凶!

但家丑不可外扬。

苏烈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已是一片冷漠:"柳氏治家不严,私库银两来路不明,罚禁足三个月,交出管家权。王二偷盗主家财物,乱棍打死。刘氏……念你揭发有功,赏十两银子,带下去吧。"

至于苏晚棠……

"至于你,"苏烈看着她,语气复杂,"虽事出有因,但终究损了名节。从今日起,去祠堂跪着,跪满三日,好好反省!婚事……暂且搁置,容后再议。"

苏晚棠心中冷笑。

果然,还是偏袒。

证据确凿,柳氏只是禁足,她只是"治家不严";而她自己,这个受害者,却要跪祠堂,要"反省"。

但她没有争辩,只是深深一拜:"女儿,领罚。"

她知道,今日这一局,她已经赢了。柳氏失了管家权,王二死了,苏晚晴的算计落空,而她自己,虽然被罚跪祠堂,却保住了命,也保住了名节。

来日方长。

这祠堂,她跪得起。

苏晚棠站起身,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,挺直脊背,一步步走向祠堂。

身后,传来苏晚晴压抑的哭声,和柳氏绝望的哀嚎。

天,彻底亮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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