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答应得爽快,连一句求饶都没有,陆辞州眉头微微蹙起。
“还在生气?我把你和蛇关在一起,只是为了教训你这次的行为。更何况我用的都是没有毒的蛇,只是吓唬你一下。”
吓唬?
许清珞摸着平坦的下腹,刮宫手术后的余痛还在阵阵袭来。
他并不知道,当时她被蛇咬后过度心悸导致流产,孩子已经没了。
“陆总,别虚伪了,”许清珞声音像是一潭死水,“游戏什么时候开始?我尽快搬出去。”
陆辞州眼底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意。
“我本想江妙当陆太太期间,把你养在西郊的别墅,好吃好喝地待着。”
“既然你清高,那就好好体验她的贫困生生活吧,到时候,你会求着回来当我的陆太太。”
收起回忆,许清珞已经拖着行李走出了别墅。
佣人们看她的眼神满是同情。
“才刚结婚,先生就爱上了别的女人,太太也太可怜了!”
“咱们赶紧收拾房间去,陆先生刚催了,说一切都要按新太太的喜好来。”
许清珞拖着两个沉重的行李站在路边打车,早已麻木的心没有一丝波澜。
下一秒,一辆迈巴赫急停在面前,还把她的行李撞翻了一个。
江妙下了车,故作关切地开口:“许姐姐,你还好吗?要不要我们送你一程?”
“不必了,”陆辞州揽住她的腰,声音低沉,“你平时省吃俭用,连公交都不舍得坐,现在轮到她当你,也要这样。”
许清珞没说话,扶起行李箱往远处走。
江妙还是担心:“陆哥哥,我真的可以和她互换身份吗?”
“当然,现在,你就是我的陆太太。”
“可是你之前那么宠她,谁都知道她才是陆太太,要我们交换,总得给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吧?”
陆辞州叫住许清珞。
“一会儿我让助理给你一套话术,你念完发网上。”
许清珞没说话,机械地点了点头。
她身上没什么钱,只能租最破旧的出租屋。
半小时后,助理送来一份手稿。
“夫人……不,许小姐,陆总让你对着镜头念这份稿子。”
许清珞颤抖着手,嗓音沙哑地念着上面淬了毒的字字句句。
“我许清珞,婚内出轨,嫉妒成性,道德败坏。现在公开澄清,我已和陆氏集团总裁陆辞州离婚,此前对江妙小姐的所有指控,全是凭空捏造。我郑重道歉,并承诺把陆太太的位子还给江小姐。”
念完,喉咙里仿佛堵了一团沾了水的棉花。
太可笑了,明明当初陆辞州向她求婚时,单膝跪地,连放了一个月的烟花。
他说:“珞珞,你就是我的缪斯,我所有画作的灵感都是因为你。全世界只有你能当我的挚爱,我的陆太太,没有什么能破坏我和你的感情。”
可现在呢?他却让她公开念出这份屈辱的声明,让她名声尽毁!
刚发布不到一分钟,这条视频就上了热搜。
全网都在爆骂许清珞不要脸,是插足别人的小三,新锐天才女画家瞬间跌落神坛。
不等许清珞消化这份痛苦,几分钟后,陆辞州出现在出租屋门口。
昂贵的手工皮鞋踩在肮脏的地板上,他嫌恶地皱起眉,却在看到她惨白如纸的脸色时,语气柔了下来。
“生气了?这只是暂时的,一个月后,我会送妙妙出国,这些舆论我会帮你压下去。”
“但记住,这一个月里,你是身份卑微,每个月靠领补助金过活的贫困生江妙,不能做出任何逾矩的事。”
许清珞躲开他伸过来的手,眼底一片寂静的死灰。
“我记住了。”
陆辞州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:“好了,为了庆祝妙妙成为陆太太,我带你去吃饭。”
许清珞没办法说不,被他强行拉到酒店。
包厢里菜已上齐,江妙穿着她的高定礼服,柔柔起身。
“许姐姐,这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汤,快喝了暖暖身子。”
她靠近许清珞,脸上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容。
“我特地向陆哥哥打听了你的喜好,是你最喜欢的鸡汤,我炖了三个小时呢,保证是你……最熟悉的味道呢。”
一个滚烫的汤盅推到面前。
可打开一看,里面翻滚着的,赫然是一个还没成型的胎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