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后来某天,我撞破他在卫生间对着一件红色文胸自渎时。
第一反应竟然质疑自己。
我什么时候买过红色的内衣?
可下一秒我就闻到那股今生难忘的兰花香。
混着男人体液的腥味。
将我钉在原地。
问不出。
也不能问。
这根刺就这么被我压在心底。
在秦彦控制不住望向她,在她流泪秦彦下意识伸出手时。
便会化成刀时不时出来捅我一下。
所以爸妈说打电话说,有人看中于欣想和她交往。
我举双手说好。
下一秒,秦彦重重扔了筷子,脸色气的铁青。
「她还没过几天好日子,你就这么想让她走?」
「她是你妹妹,你就这么害她?」
空气死寂。
那双筷子像抽在我脸上。
但心口比脸更疼。
于欣不敢看我,只低着头喝汤。
她手上那碗乌鸡汤,秦彦熬了4个小时,骨肉分离,入口即化。
但放着我过敏的姜末。
他们三人,一人一碗。
而我只有一碗白开水,哪怕他知道我怀了孕。
那一刻我像极了外人。
我怀疑,恐慌,生怕自己的多疑伤害了至亲。
可他们却主动到无所忌惮,将我的善良体面践踏到底。
于欣脸上笑越来越多。
而我却越来越沉默。
即便确诊有孕。
我也心事重重。
我和我妈多提一嘴,她便给我甩脸子:
「你怎么回事?姐夫对小姨子好不是应该的吗?你自己心脏,看什么都脏!」
我悻悻闭口。
眼睁睁看着他们越走越近。
深夜12点,秦彦还赖在他们卧室有说有笑。
我喊一句,便换来他不耐烦抱怨:「我教小乐写作文呢,咋呼什么,烦死了!」
两个人像夫妻似的接送孩子上学,穿亲子服做活动,连饭都在外面吃。
而我却在家里过得像个孤魂野鬼。
精神紧绷。
头发一掉一大把。
那天我在楼梯上滑倒,摔在地上时给秦彦打电话,他说他在幼儿园给小乐开家长会,走不开。
走不开?
我全身疼到抽搐,眼看翘首期盼的儿子就要化成血块。
他说他走不开?
愤怒,失望,憎恨将那些顾忌全部劈开。
我一把砸了电话:「走不开,你就等着给我们娘俩收尸!」
灯光被泪糊成一片。
喘气声在耳边放大,我哑着声哀叫:
「救命……」
「救救我孩子啊!」
可还是没救成。
于欣带着孩子笑眯眯赶到时,我的孩子却混着一堆废弃的药棉进了垃圾桶。
秦彦红着眼甩了自己一巴掌,说自己混蛋。
一片沉默中,于欣捂着嘴道歉,哭着跑了。
刚才还愧疚到哭的男人,立马追了出去。
他那么着急。
着急到没有花费一秒钟问问我和孩子怎么样。
疼不疼?
次日他顶着泛青的眼跪在我脚边。
说他会和于欣断了。
说她从公司辞职,回了爸妈家住。
我以为一切到此为止。
秦彦也回到不加班不熬夜的日子,汤里也不再有姜末,乌鸡汤只是我一个人的。
可我还是觉得空。
心里空。
脑子里也空。
总觉得头顶悬了把大刀,压的人喘不过气。
这时传出我二度有孕。
秦彦时不时将耳朵贴在肚皮上,笑着问这一胎是男是女。
日子平静到诡异。
我就以为是我孕期多思。
直到那天我没打招呼去了爸妈家,在他们的卧室。
我见到毕生难忘的画面。
大床晃得咯吱响。
于欣赤着身子坐在男人身上,一边喘一边叫。
秦彦揉着她的丰硕,不断使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