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刚的出现,让原本其乐融融的气氛骤然停止。
少夫人宽宏大量,“乔奶娘你先去吧,轩儿刚刚吃完,一时半会不会吵闹。
让安安和轩儿玩一会。”
乔清音忙谢过少夫人,又嘱咐安安要听话,这才转身离开。
乔清音跟在秦刚的身后,声音平淡开口,“害安安的人是谁?我认识吗?”
秦刚是个直男,见她问了就直接开口,“是刘奶娘。”
乔清音乍一听见是刘奶娘,她着实有些惊讶。
怎么会是她?
她和刘奶娘一天说话的次数,超不过一只手。
她怎么就对安安起了杀心呢?
“为什么?”乔清音真不知道哪里惹到了刘奶娘。
“您还是问世子吧。”秦刚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怕自己回答多了,主子那边就没话讲了。
到时候在怪罪他多嘴。
乔清音点了头不再询问,跟着秦刚来到一处偏僻的院子。
走进院子,院子里空无一人。
“世子在里面。”
乔清音谢过秦刚后,,径直推开老旧的房门。
房门吱呀一声打开又关上。
房间里有些昏暗。
但她还是看见了早已吓破胆的刘奶娘。
此时的刘奶娘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干净清爽。
整个人蓬头垢面,一双高傲的眼睛早已被惊恐取代。
“乔奶娘,我是一时糊涂才做出这样的事情,求你放过我。”
刘奶娘跪爬到乔清音的脚边,伸手想要薅住她的裙边。
乔清音侧身躲开了。
“放过你?行啊,那你自己撞墙吧。”
乔清音的声音冰冷无比,一字一句敲击在刘奶娘脆弱的神经上。
“你,你,杀人是要砍头的,你要杀我,你不得好死。”刘奶娘惊恐的看着乔清音。
“你还知道杀人是要砍头的,你的这个脑袋确实留的时间够久了。”
说完这话,乔清音看向屏风后面站着的人。
男人长身而立,背对着她,但乔清音知道,那人就是陆景之。
“帮我。”现在唯一能帮她除去刘奶娘的人就是陆景之了。
所以她只能求他了。
“可以,但我有条件。”
男人的声音平静无波,好像杀个人在他眼里就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她就知道,男人就没有一个好心的。
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。
她没有钱,剩下的就是这副好样貌和好身材了。
所以男人想要什么,她一清二楚。
“好。”
一个好字,说明他提出来的什么条件她都会答应。
刘奶娘没想到屏风后面还站着一个人。
她吓的尖叫一声,起身就要夺门而出。
秦刚就守在门口,刘奶娘相当于自投罗网。
“把人带到后山。”陆景之轻飘飘的一句话,决定了刘奶娘的生死。
秦刚知道世子的意思,堵上刘奶娘的嘴,提着人离开了。
乔清音这会才开始有些紧张。
她想离开,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。
“进来。”
乔清音迈出去的脚顿了顿,转身往里间走去。
她想大白天的,陆景之应该不会想些乱七八糟的。
深吸一口气,往里间走去。
拐过屏风,乔清音抬眼就看见一尊高大佛像赫然立于佛台上。
下面是一张很大的供桌,上面空空如也。
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。
陆景之站在窗前,转身,一步一步朝乔清音走来。
乔清音不敢抬头,一步一步往后退。
心里暗道,大哥有话快说,有屁快放。
她刚抬头,极具压迫感的气息传来。
乔清音瞳孔猛的瞪大,哐当一声。
倒退的身体撞到了身后的供桌。
“你要做什么?我还有事情要忙。”乔清音强装镇定。
“做什么?你不是已经答应我了吗?”男人唇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。
像是在看自己笼中,养了很久的小白兔。
此时的小白兔有些惊慌失措。
不过很可爱。
乔清音对上男人赤裸裸的眼神,下意识开口,“我答应你什么了?”
她可什么都没说啊?
“行,那我现在让人把人给你带回来。”
陆景之作势要往外走。
“别。”乔清音想也没想,拉住要走的人。
可下一秒她就被人抵在了供桌上。
“想起来了吗?”男人低哑的嗓音响在她耳边。
乔清音闭了闭眼,反正,伸头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。
还不如痛快些,就当他是送上门的鸭子,不享受也是浪费。
想到这里,乔清音没犹豫,侧头含住男人的耳唇。
舌尖像是小钩子,灵活又勾人。
男人闷哼一声。
大手死死攥着她的腰。
两人之间距离严丝合缝。
让她插翅难逃,呼吸被人掠夺,来势汹涌。
衣服布料摩擦的声音,暧昧又带着粘腻。
乔清音仰面躺在宽大的供桌上,死死咬着嘴唇。
迷离的视线对上头顶的那尊佛像。
乔清音有些不敢看了。
上下两辈子,她也没做过这样疯狂的事情。
玷污了佛祖的眼睛。
佛祖会不会怪罪她?
她是被这只鸭子逼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