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白月光生日宴上,女儿突然喘不上气,小脸憋得发紫。
我拽着老公就要走,他却甩开我的手。
“你又耍什么性子?”
我死死抱着孩子,声音都在发抖:“孩子出事了!”
他瞥了一眼女儿,“还没切蛋糕呢,能不能别扫兴。”
我指着女儿发紫的嘴唇,几乎哭喊出声:“你睁眼看看!脸都紫了,必须马上去医院!”
他一把夺过车钥匙,满眼嫌弃:
“就是起个疹子,别演得跟要死了一样。”
“行了,别矫情了,等
婉柔生日结束了再说。”
大厅里欢声笑语,林
婉柔的朋友们正举着香槟起哄,催她许愿吹蜡烛。
我低头看怀里的
念安,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小手死死攥着我的衣领,指甲都泛白了。
嘴唇从紫色开始发乌,眼皮半耷拉着,像随时会闭上去。
“陆衍洲!”
我扯着嗓子喊他全名,声音劈裂在嘈杂的宴会厅里,周围几个宾客皱着眉看过来。
他终于转过头,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,大步走到我跟前,压低声音,语气全是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