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市中心开了家高端化妆工作室。
男友
宋泽让我把店内美甲外包给他的干妹妹。
我拒绝了。
“工作室对接的是高阶层客户,所有美甲都只能来自指定美甲师。”
宋泽表示理解,没再提此事。
一周后,一位顾客在工作室化完妆后,毁容烂脸。
警方在化妆品里质检出大量有毒物质。
工作室倒闭,我被带走调查,赔光全部积蓄。
被全网网爆的第二个月。
我如过街老鼠,全副武装,偷偷来
宋泽家,想求他收留。
却在门口听到:
“宝贝,你仿制她的化妆品,把真货全换成假货,这招太聪明了!”
“谁让她不把美甲外包给我!现在她身败名裂,而我们却有一堆真货高端化妆品。”
我听着屋内甜腻的缠绵声,冷冷笑了。
原来是他们害我。
那就别怪我发疯报复了!
……
五年积蓄化为乌有。
屋内肆无忌惮的嬉笑声音我再熟悉不过。
一个是男友
宋泽,另一个是他干妹妹
林艳。
林艳的声音又娇又软。
“泽哥,你这一招真的太绝了。”
“把她的正品换成重金属超标的三无假货。”
“看她以后还怎么在美妆圈混。”
宋泽得意地哼笑了一声。
“谁让她给脸不要脸。”
“我好声好气跟她商量,让她把那间铺子转给你开美甲店,她居然敢拒绝我。”
“现在好了,名声臭了大街。”
“我还花钱雇了人二十四小时打电话发短信问候她。”
林艳娇嗔地在他身上捶了一下。
“泽哥,你可真损,不过我喜欢。”
“等她走投无路急着用钱,你找人出面低价把那间铺子盘下来。”
“再换个招牌,我就能开我梦寐以求的美甲沙龙了。”
宋泽亲了她一口。
“放心吧宝贝,那个蠢女人被我哄得团团转,这铺子迟早是你的。”
我站在门外,脑子嗡的一声炸开。
大学毕业那年,
宋泽一穷二白。
他要考研,我每天起早贪黑给别人化妆,赚来的钱全给他交学费和生活费。
两年前***做心脏手术,差十万块救命钱。
我二话不说,拿出自己准备买房的首付款。
那时候
宋泽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。
他发誓这辈子非我不娶,一辈子做我身后的后盾。
后来
林艳来了这座城市,无依无靠。
宋泽说这是他老家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妹妹。
我好心收留她,给她租最好的公寓,每个月还给她开零花钱。
半个月前,
宋泽第一次跟我提,想让我把工作室的旺铺低价转让给
林艳开美甲店。
我说工作室刚刚步入正轨,不能转。
当时,
宋泽不仅没有生气,反而端来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燕窝。
他温柔地对我说对不起,说自己太心急,没考虑我的处境。
原来那碗燕窝不是愧疚,而是麻痹我的毒药。
他就是在那晚,拿到了我工作室后仓的钥匙,掉包了所有的核心产品。
屋里的笑声还在继续。
宋泽语气里的鄙夷毫无掩饰。
“一个农村出来的打工妹,真以为靠自己能当老板?”
“老子陪她演了三年深情,她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。”
“能成为我们的垫脚石,是她的荣幸。”
林艳在一旁得意地笑了起来。
“就是,那个烂脸的女人听说要告她坐牢呢。”
“这就是得罪咱们的下场。”
我的手死死攥着门把手。
三年的付出,三年的深情,在他们眼里只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我为了一个**,透支了健康,倾尽了所有。
而现在只有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