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,林妧心头莫名泛起一丝诡异的熟悉感,仿佛此情此景,曾在何处经历过。
她还来不及细想,谢时砚就猛地松开了她,语气急切地道歉。
“抱歉,林小姐。”
谢时砚声音暗哑,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**力,才放开手。
林妧第一次和男子亲密接触,颊染绯红,低着头不敢看他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,谢大人又不是故意的,不必道歉。”
因她垂首,谢时砚恰好能窥见一点嫣红唇瓣,与若隐若现的**舌尖。
谢时砚喉结滚动,脑中尽是将她吻得气喘吁吁的画面……
他猛地攥紧拳头,因极力隐忍,身体竟微微发颤。
林妧一抬头,就看见他脸色苍白,身体颤抖的模样。
她吓得花容失色,“谢大人!您这是怎么了,我这就去请府医……”
“不必!”谢时砚没等她说完,立刻打断。
他知道自己再不走,那引以为傲的**力必将土崩瓦解。
毕竟两人曾生死相隔,分离一世。
谢时砚强压下翻腾的气血,快步向府外走去。
临上马车时,他忍不住又回头提醒,“林姑娘若有什么需要帮忙之处,千万不要跟我客气。”
“即便是想寻些雅集散心,谢某也可充当向导。”
他想了想,索性向林妧发出了邀请,“五日后城中有一场名人书画雅集,不知林姑娘是否有兴趣。”
林妧正愁想不到办法与他结交,浅笑着应允,“谢大人盛情,我就却之不恭了,您回去也要好好休养。”
谢时砚颔首,转身上了马车。
车帘落下,男人身子靠在车隔上轻轻喘息,他扬首闭眼,颤抖的手从衣摆下方,探了进去。
夜里,林妧又梦到了那个让她惧怕的男人。
只是这一次,少了几分恐惧,多了几分温情。
梦里,她小日子来了,男人没有像往常那样让她哭求,而是从身后将她整个圈进怀中。
他打着赤膊,胸膛坚硬如铁,肌肤相贴处传来灼人的温度,像一团人形火炉般,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。
他温热的大掌覆在她冰凉的小腹上,一股内力缓缓渡入,温暖着她抽痛的小腹。
林妧蜷缩的身子不自觉地放松,竟在这男人怀中寻到一丝可耻的安宁。
“还疼么?”男人低哑的声音擦过耳廓,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心。
林妧咬唇不答,男人也不追问,只是将下巴轻抵在她发顶,掌心持续输送着温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