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听亲妈念叨,梁祁长腿一迈,三两步就上了楼。
梁母啧了一声,“狗脾气,难怪找不到媳妇,人家贞贞孩子都打酱油了,某些人还是光棍一个!”
回应梁母的,是关门的声音。
程望舟笑着打圆场,“祁哥的缘分在后头呢,妈……阿姨,您别操心,谁都能打光棍,咱祁哥不能。”“喜欢他的女同志都排沪市去了,只要他愿意,明天就能给您带个儿媳妇回来,等到年底,抱孙子都不是事儿。”
梁母笑得不行,“还没给改口费呢,就白得了一个儿子,我可赚了。”
程望舟也不扭捏,“女婿就是半个儿,可不就是您儿子。”
把带回来的特产放下。
有罐头,咸肉、肉肠,还有各种各样的糖。
全是沪市的特产。
梁家一份,程家一份。
自家那份,刚才他已经送回了家。
梁母:“出门一趟够累的,下次别买了,坐火车不方便。”
程望舟笑道:“祁哥出钱出票,我就出个力气。”
梁母对准女婿满意得很。
笑道:“你要不操心,他也想不到这些,那小子可没你心疼人。”
程望舟耍宝道:“我可算有个优点,可以把祁哥打趴了。”
梁母笑得不行。
“你们各有各的好!”
一边整理特产,一边打听宋令贞的事。
知道她真的结婚生子了,梁母还是遗憾。
再一听宋令贞丧偶,自己租房子带娃,梁母脸色变得凝重。
“她娘家、婆家,就没人帮她带孩子?非让她这么难,上学也不安生?”
程望舟摇头,“没有,宋同志请了房东帮忙,白天帮她看孩子,晚上她自己带,还挺辛苦的。”
带孩子就是个累活。
还得兼顾学业,试问有几个人能做到?
程望舟是真佩服宋令贞。
五年前宋令贞回去后,给梁母打电话,报了平安。
后来给她写信,她就不回了。
京市和大西北离得太远,一方有心回避,真就断了联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