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。
算了。
贺崇言半点儿不想和她较劲,抬手在她头顶揉了一把,是对她调皮的无可奈何。然后站起来,准备往外走。
“去喝汤,你买单。”
“哦。”
阮星眠收拾好书本,塞在随身的挎包里,起身跟上他的脚步。
她在他身后,脑子里盘旋着几个词:废话,胃病,喝汤,7岁的年龄差。
老成的人,简称老人。
她大概率没预料到,贺崇言会突然停下脚步,回头看她:“你每次在心里骂我的时候,我都能听见。”
“不可能!” 阮星眠想都没想,猛地抬头,撞上他的视线。
脸上那抹偷偷在背后嘲讽他的笑,还没来得及收回,无端心虚,有种被抓包的窘迫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她,眼带戏谑。
阮星眠这才发现,自己掉进了贺崇言的语言陷阱。
她等同于承认在心里骂他。
“说说看,我想听。” 在他的逼视之下,阮星眠紧咬着下唇,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他没有半点儿善罢甘休的意思。
“千年的狐狸修成精,我说不过你。” 她也没有半点儿被拆穿的尴尬,态度傲娇,仰着头,直视他的双眼,无畏无惧。
摆出视死如归的架势。
贺崇言突然笑了,好像很开心的样子,胸腔发出低低的震动,连肩膀都跟着微颤了几分。
“阮阮是夸我聪明又好看?”
阮星眠冷嗤:“你自恋有个限度,就不能是奸诈狡猾的老男人?”
行。
再次被创飞的男人感到肝儿颤。
他二话不说,牵起阮星眠的手,大步流星往外走。
“贺崇言,你松开我!” 实验楼里虽然人不多,以防万一,阮星眠担心被看见,引起不必要的麻烦。
“我奉劝阮阮安静一点儿,你那张嘴过于伶牙俐齿,我怕自己忍不住亲上去。”
他对她的挣扎与控诉不管不顾,牵着她继续往外走。
这句威胁果真奏效,直到坐进他车子的副驾驶,她都没再多说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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