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龌龊极了。
想到这,阮星眠开始后悔刚才的想法。霍柠如果真的和他结婚,他朝三暮四,花天酒地,岂不是将霍柠推进水深火热之中。
不行!
得找个机会,让霍柠看清贺崇言的真面目。
正陷入纠结,贺崇言接着又来一条:“10个亿给阮阮。阮阮对我要换个称呼。”
“爸爸,晚安。” 阮星眠冷嗤,金主爸爸也算爸爸。
10个亿,不要白不要。
霍柠重回霍家以后,都没得到过这么一笔丰厚的资金。
作为普通家庭出身的阮星眠,只在清明节和中元节的冥币上见过这么长一串数字。
手机对面的贺崇言看着屏幕上发过来的几个字,突然就笑了,回了最后一条:“调皮。乖乖睡觉。”
本来已经困了。
现在三个人都清醒。
阮渡去世之前,阮星眠的生日过的简简单单,几样可口的饭菜,订个精致的蛋糕,小姑娘一年年长大。
四年前,重回霍家,霍柠便把她往名媛的方向培养。
霍家比起贺家,虽差着很大一截,但在沪城也算是第一梯队的豪门,霍家大小姐为继女举办的生日宴,上赶着给面子的不少。
往年没有办的过分奢华,一来霍家父母不愿在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外人身上投入太多,二来阮星眠不喜欢在陌生人之间虚与委蛇。
霍柠资金实力受限,送她最贵重的礼物,就是18岁那年的**礼,买下那辆冰莓粉的宾利,写在阮星眠名下。
之后被父母念叨了一个月。
今年不一样,阮星眠在Q大进入博士阶段的学习以来,还没有好好庆祝过,刚好是个机会。
霍柠因筹谋这事儿辗转反侧。
阮星眠起来去客厅倒水。
贺崇言钻进浴室洗冷水澡。
这两个人睡不着,完全是因为都在回想那一夜。
阮星眠被做局,人还算有警惕性,喝了酒发现有问题的第一时间借口上厕所,不等包厢里的人有反应,起身就往外冲。
正巧,她开门,他推门。
一个在内,一个在外,门被打开的瞬间,撞了个满怀。
贺崇言低头看小脸红扑扑喘着粗气的小姑娘,就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他看了一眼包厢,表情阴鸷凛冽,眼刀扫过每一个人的脸。
药下的太猛,药效发作起来很快,怀里的小姑娘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他,声音含混不清:“先生,可以帮帮我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