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友出差三天,我在错位的时间里独自过了三年。
作品被公司洗劫,全网骂我抄袭,当我快要发疯时,却发现门外每天都有人偷送来一杯热水。
......那杯热水还在冒着热气。
白雾升腾。
在冰冷的走廊里格外刺眼。
我猛地推开防盗门。
楼道里空空荡荡。
只有感应灯在忽明忽暗地闪烁。
没有脚步声。
没有人影。
地上只有那个熟悉的白色马克杯。
杯身印着一只小猫。
那是
苏念最喜欢的杯子。
“
苏念?”
我对着空气喊了一声。
声音在狭窄的楼道里回荡。
没有人回应。
我低头看向手机。
屏幕上显示着日期:2026年10月8日,下午2点15分。
我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僵在原地。
怎么可能?
这绝不可能!
我明明在画室里画了整整三年。
我画废了上千张稿子。
我的指关节因为长期握笔已经严重变形。
我甚至记下了这三年来每一天的日升日落。
可手机上的时间。
距离我送
苏念去机场那天。
只过去了整整一个小时。
三天出差期。
外界才过了一小时。
而我的世界,已经过去了漫长无边的三年。
我不信。
我疯狂地冲回画室。
桌上堆满了画稿。
那是我这“三年”来的全部心血。
从最初的青涩狂乱,到后来的精密成熟。
整整几百张精细画稿,真实地堆在那里。
我的记忆没有出错。
我的双手还在颤抖。
我的关节还在发痛。
一小时前,
苏念在机场抱了抱我。
她说:“
林川,我去外地出差三天,你在家乖乖画画。”
她走后。
我坐到画板前。
时间突然变得无比缓慢。
我看着窗外的太阳。
它挂在半空,仿佛凝固了一样。
我画完了一张极为复杂的商业插画。
抬起头,太阳才挪动了一丝缝隙。
起初我以为是自己的精神出现了幻觉。
我患有轻微的时间感知失调病史。
可这次完全不一样。
我的大脑前所未有地清醒。
我能记住这“三年”里每一个细节。
我的脑海里装满了无穷无尽的灵感。
我的创作速度达到了恐怖的巅峰。
我试着给
苏念打电话。
手机里永远传出冰冷的提示音: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。”
第一年。
我以为她遇到了意外,在绝望和恐慌中度日如年。
第二年。
我以为她抛弃了我,在孤独和绝望里拼命画画。
第三年。
我麻木了,将所有的痛苦都倾注在画纸上。
可现在。
墙上的挂钟才走了不到一圈。
外界只过去了一小时!
“主观三年……外界一小时……”我喃喃自语。
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。
这不是幻觉。
这是我身上爆发的诡异错位。
外界一小时,等于我的一个月。
如果外界过去三天。
那我岂不是要在这种极致的孤独里,独自熬过整整几十年?
巨大的恐慌像海水一样将我淹没。
我连呼吸都开始困难。
我扶着桌子,大口喘着粗气。
不行。
我不能发疯。
我必须记录下这一切。
我拿出笔记本。
开始详细记录时间的变化。
秒针走动一下。
我的大脑里就转过了无数个念头。
这种恐怖的感知能力,让我的思维快到了极致。
我不仅能记住画稿的每一个细节。
我甚至能回忆起这“三年”里,我听到的所有声音。
就在这时。
我想起了刚刚门外的那杯热水。
这“三年”里。
每当我认为过了一个月的时候。
门外就会响起轻微的脚步声。
随后,就会多出一杯温度刚刚好的热水。
我一直以为是隔壁邻居扔的垃圾。
或者是我发疯产生的幻觉。
可现在。
外界才过了一小时啊!
如果这只是我主观上的三年。
那门外的那杯热水,是谁放的?
那声轻微的脚步声,又是谁的?
我死死盯着地上那个带着猫咪图案的马克杯。
一个极其可怕又让人窒息的念头,瞬间冲上了我的脑门。
苏念……真的去出差了吗?
如果她去了机场。
这杯刚烧开的热水,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门外?
我一把抄起地上的马克杯。
杯壁上传来灼热的温度。
这绝不是幻觉!
就在我心神剧烈震荡的瞬间。
寂静的楼道里。
突然再次响起了声音。
咔嗒。
那是钥匙**锁眼,轻轻转动的声音。
门。
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