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医娘子的**生来便患有泪失禁。
每回只要他落泪,娘子便会抛下一切去哄。
我大婚之夜独守空房也好,替她挡刺客中箭重伤之际也罢。
在洛南絮眼里,都抵不过她**的一滴泪重要。
为我刮骨疗毒这天,她面色凝重地说我骨头已然发黑,骨盆不正,右臂恐怕会废掉。
生死一线间,我拽着她的衣袖卑微祈求她为我施针上药。
她点头应允,可下一秒听说**被狸猫吓哭的消息,她还是强行掰开我的手,急匆匆离开。
在剧痛和崩溃中,我姐忽然闯进屋内。
“桑泽,不好了!爹娘去给你求平安符的路上遭遇马匪,不幸坠崖了!”
我目眦欲裂,怎么也不敢置信,撕心裂肺地哭着要去找爹娘。
最终伤口撕裂血崩。
快失去意识时,我看见娘子去而复返,语气淡漠地对我说:
“怎么样,哭到停不下来的滋味不好受吧?”
姐姐也一改刚才痛苦的模样,漫不经心地说教。
“温桑泽,你从小被全家宠着护着,没哭过一次,可阿逸他自幼孤苦无依,还天生泪失禁,如果我们不骗你爹娘惨死,你又怎么能体会到阿逸平时的感受呢?”
恍惚间,我看见爹娘也走了进来。
他们看着满身血污,狼狈不已的我,神色依旧冷淡。
“我们刚才去求的平安符,是给阿逸的。”
“等你什么时候学会与他和睦共处,爹娘再去给你求一个。”
我浑身如坠冰窟。
可还来不及质问,右臂突然传来刀割般的剧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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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疼得浑身冷汗直冒,拼死攥住洛南絮的衣袖哀求。
“好痛……求求你,救救我……”
洛南絮眉头紧蹙:“温桑泽,你够了!我刚才已经给你上过药了,哪那么容易又痛。”
“你明知阿逸发病时离不开人,还做戏绑住我,我看你是非要**她才甘心?”
我拼命摇头祈求。
“我真的没有骗你……求你救救我……”
她眼底只剩厌倦,一根根掰开我的手指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