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远侯大惊,“怎么可能!”
这些年白氏带的银钱有许多填了侯府的窟窿,他上哪里尽数奉还。
白锦源冷笑,“好啊,那我们就去京兆府,告你**发妻私吞嫁妆,官府一定要给我们说法。”“宝珠姐姐,那就是白家的舅父吗?他们是来吊唁还是来要阿**嫁妆啊?”
阿蘅和沈宝珠急匆匆地赶来,还没走进正堂,在门外就听到白家两位舅父和靖远侯争吵的声音。
“他们……”沈宝珠露出个苦涩的笑容。
她不知道要怎么回答阿蘅,她满心期待着白家来人,作为母亲的娘家人,他们肯定要为母亲讨回公道。
但听起来,他们好像更在乎嫁妆的归属。
正堂传来靖远侯恼怒的声音,“阿銮有女儿,她既然去了,她的嫁妆也该留给她的女儿,你们凭什么来讨要回去。”
白锦源嘲讽地说,“什么女儿,沈宝珠不是我妹妹生的,她算哪门子的女儿,总之,我妹妹无儿无女,她的嫁妆就该归还白家。”
沈宝珠的脸色白了白。
平日见面对她总是和蔼可亲的舅父,好像突然就变了个人,她怔怔地看向阿蘅,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她之前得到的疼爱和荣宠,都只因为她是靖远侯的女儿,如今假面被撕开,她就什么都不是了。
“阿蘅,好可怕啊……”沈宝珠轻声说。
之前白家舅父来看望母亲,都是情真意切地关心她,如今母亲枉死,他们想不是为她讨回公道,而是先讨回嫁妆。
“谁跟你说阿銮没有女儿,她的亲生女儿已经找回来了,来人,去请……请阿蘅过来。”靖远侯大声吩咐。
管家走出门边看到阿蘅和沈宝珠,他微怔了下,“姑娘,阿蘅姑娘。”
虽然靖远侯已经和阿蘅相认,但至今还没有正式记在族谱,也没有昭告全府要如何给阿蘅排行,也不知道沈宝珠和阿蘅究竟要谁为长谁为次。
阿蘅拉着沈宝珠进了正堂。
白家兄弟看到沈宝珠微红的眼眶和苍白的脸色,便知她肯定听到他们刚才所说的话,他们表情有些讪讪。
但想到沈宝珠已经不是侯府千金,他们将来不一定还有交联,便也理直气壮挺直腰板。
沈宝珠见状,心中更觉苦涩。
“这就是阿蘅,阿銮的亲生女儿。”靖远侯指着阿蘅对白家兄弟二人说。
白锦源嗤笑出声,“靖远侯,你好歹也是个侯爷,如今阿銮已经死了,你怎么还敢弄出个来历不明的女孩就说是她的女儿,为了我们白家的嫁妆,你是什么都做得出啊。”
靖远侯被气得脸色青白交加。
他的确不愿意将白氏的嫁妆给别人,但被白锦源这么当众说出来,还污蔑他找个女儿来诓骗他们,他感到奇耻大辱。
“大舅父!”沈宝珠清冷的声音响起,她抿了抿有些泛白的唇,目光直直地看向白锦源。
“你们在来京都城的路上错过我送出去的信,阿蘅的确是母亲的女儿,她与我是从小被家中恶仆调换,昨日有皇家血脉测试为证,她的确是靖远侯和母亲的亲生女儿。”
“母亲的嫁妆,应该是阿蘅的。”
白锦其挑了挑眉,目光锐利地打量阿蘅,的确是有些像阿銮,但这不代表就是阿銮的女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