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承洲并不想陪同,自己工作一天已经很疲惫,回到家却无法立刻休息,他今天真不该回来。
看着六神无主的母亲,对上她眼神里的询问与期待,他沉默几秒,还是一言不发坐上了车。
路上,霍母一直密切观察霍承泽的情况,实在是小儿子的脸色白的吓人。
霍承泽靠在车窗边,神色恹恹地望着夜景发呆。
霍承洲坐在副驾,漠不关心的低头看手机。
司机把车速开到最快。
到医院一番折腾,医生只给开了驱寒散热的冲剂,因为发现及时,连住院的必要都没有。
事情结束,已经凌晨一点钟。
霍母带着霍承泽坐上车,明显松了口气。
霍承洲立在车边看了眼她,眼神冷漠说道:“司机送你们回去,我打车。”
霍母愣了瞬,连忙问:“这么晚了,你不跟我们一起.....”
“不了,我那边离公司更近。”
霍母怔怔看着冷冰冰的大儿子,张了张嘴,见他转身径自离开,最终没有把人叫住。
亲眼看着霍承洲走到路边,坐上出租车离开。
她心情复杂了一瞬,转过头看向小儿子。
霍承泽还是那副病恹恹半死不活的样子,靠在车窗上安静看着车窗外,仿佛魂都丢了。
虚惊一场,她顿时没好气:
“要不是你哥突然回来,我都不知道你威胁佣人,拿手机私自联系白静婉!”
“看看你折腾的事!”
“他那么忙,还要因为你的事,操心劳力到这么晚才能回去休息!”
“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?什么时候才能叫我们省省心?!”
骂了几句,她自己气得不行,靠在车门边大喘气。
霍承泽眼珠动了动,似乎回过神来,慢慢转过头看向她。
“婉婉去找过他,告诉他,我联系过她?”
霍母瞪他:“.......”
婉婉婉婉!就知道婉婉!
“你眼里就只有白静婉吗?我跟你哥都是空气?!”
霍承泽呼吸微重,垂下眼,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,并没有理会母亲的质问。
婉婉在电话里说的很决绝,明显要跟他撇清关系,还说以后不要来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