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那一枪若换成**,霍铮自然能避。
可将军在战场上从没这样过。
他不是躲不过。
他是根本没留心。
一场操练没结束,霍铮便将刀扔回兵器架。
“散了。”
亲兵们面面相觑。
日头还高着。
将军平日不练足一个时辰,绝不收刀。
陈虎跟进正厅,见霍铮端起凉茶,一口没喝,又放了回去。
“将军,您是不是不舒服?”
“老子好得很。”
“那为何心不在焉?”
“谁心不在焉?”
陈虎盯着他。
“您今日从西市回来,说了七句话。”
“七句怎么了?”
“其中三句提了谢姑娘。”
霍铮脸色发黑。
“我说什么了?”
“您说她买松烟墨,您说她走路要看脚下,您还说西市人太多。”
“西市本来人多。”
“您以前去西市,见人多只会嫌挤。”
霍铮端起茶盏。
陈虎等着他喝。
那杯茶送到嘴边,却又停下。
霍铮看着茶水里晃动的影子,脑中又冒出那只小小的肩。
他手一覆上去,几乎就全盖住了。
若方才人群挤得更厉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