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不知道,京圈那群家里头有两个钢镚的千金小姐都想嫁给她。
死丫头,你的好福气在后头呢!”
白姝砚解释,“我跟明峥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两人的最后终将是会离婚的。
至于什么时候,婚前协议书里面并没有提及。
白姝砚认为这个的话语权在明峥那儿。
除非,有什么特殊的出现。
唐棠对白姝砚家里的情况多多少少有了解,但她不听,“我不管!
我只知道目前你就是正儿八经的明**,你可以行使你明**的权力。
比如看看他的腰劲不劲。
看看他耕地能力强不强,看他大宝贝茁不茁壮。”
餐厅人多,白姝砚再次将唐棠的嘴捂上,“小嘴巴,不说话。”
捂是捂了,作用不大。
唐棠的话瘾大得不行,压根就捂不住,“白姝砚,害羞什么?
你是产科医生,你难道不想利用自己所学的知识探索身体的奥秘?
趁刚结婚,试试好不好使。
不好使也不带怕!
老娘专业的,什么瘪的泄气的,秒结束的,包治好!”
白姝砚,“我谢谢您嘞!”
她倒是无所谓,24岁加上自身的职业,找个优质男人尝一尝欢爱的滋味一点问题都没有。
豪门的婚姻,特别是像她这种,走肾不走心准没错。
正如她很快就接受协议书最后条例那样。
只不过,她有底线,前提是对方有个健康的体魄。
她并不知道明峥的过去。
她可不想因为一时的欢愉染上有的没有的乱七八糟的疾病。
...
白姝砚结束工作是在第二天的清晨六点半。
也就是说,昨晚这个新婚夜,她是在医院度过的。
最后一项工作是替一位高龄产妇接生了一对足月的龙凤胎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