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了指屏幕。
“你心心念念的那块地,连着上面的破厂房,每一寸土,现在都姓宁了。”
任子川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。
“为什么……你为什么要这么搞我!”
“看你不顺眼咯。”宁遥摊开手。
“不过你也别太伤心。你小叔多疼你啊。”
宁遥指了指那幅被撤下去的古画。
“三十亿,纵容你买了这么贵个摆设。”
“拿回家挂在床头,每天早晚拜三拜。保佑你下辈子投胎带个好脑子。”
会场里爆发出哄堂大笑。
记者们手里的快门按得飞起,闪光灯连成一片。
任子川羞愤欲绝,两眼一黑。
他想反驳,喉咙里却只能发出赫赫的喘气声。
林楚楚缩在旁边,连扶都不敢去扶,生怕丢脸。
宁遥打完脸,通体舒畅。
就是这身行头太累人,口有点渴。
她没理会台上那两个跳梁小丑,转身朝侧门的VIP走廊走去。
晚宴刚过半,走廊里空荡荡的,连个服务生都看不见。
厚重的羊绒地毯吸走了高跟鞋的声响。
宁遥走到VIP休息室门前,伸手推门。
门刚推开一条缝。
一只修长的大手从门后伸出,一把扣住她的手腕。
往里一拽。
“哎——”
宁遥还没看清来人,整个人就被一股强悍的力道扯进了隔间。
砰。
门被重重关上。
咔哒。反锁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格外清晰。
宁遥后背贴在冰凉的门板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