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珠心有余悸,声音也不自觉放轻。
“那眼神,可吓人了。”
“之后,他便让奴婢出去守着,不许吵您休息。”
沈娇妩没说话。
所以,昨夜这大腿,算是抱上了么?
然而,接下来的整整一日,裴九烬那边都没有半点表示。
连句话都未曾叫人带给她。
沈娇妩从早晨等到傍晚,起初还没什么,后来连点心都觉得不香了。
这死太监,什么意思?
莫不是提起裤子,便不认人了?
她捏着花剪,越想越气。
“咔嚓”。
一枝开得正好的鲜花,齐根断了。
玉珠看着旁边已经遭殃的两盆花,再看看这一盆,默默将还没被剪的几盆往远处挪了挪。
全是连根剪的。
多少带了点针对某人的情绪在。
......
另一边,掌印院。
裴九烬着一身玄红对襟广袖锦袍,正端在做树下喝茶。
逐风在旁整理往来信件,偶尔抬眼,便见自家主子捏着茶盏,半晌也没喝几口。
唇边却似有若无地挂着点笑。
“爷今日看起来,心情很好。”
“是么?”
裴九烬放下茶盏,随手取过一封信件。
逐风斟酌片刻,试探道:
“贵妃娘娘那边,要不要属下去递个话?”
裴九烬:“不必。”
“爷就不怕娘娘生了气,不肯再来?”
裴九烬展开信纸,语气笃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