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狼特战大队方阵里,几十根手指齐刷刷地指着纠察大队这边。满是看戏的戏谑。
冷锋的脸肉眼可见地变成了猪肝色。
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突出来。
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通讯器。大拇指死死压住通话键。指甲盖泛着青白。
“石青松!你当军演是**劫道吗!”冷锋对着麦克风嘶吼。
“哟。冷面瘫急了。”
石青松冷笑。“老子在二号高地给你留了上吊绳。有种自己来钻。”
滋啦一声。通讯单方面切断。
留下一串盲音。
冷锋胸膛剧烈起伏。像个破风箱。
他转过头。死死盯着面前的五十多个纠察兵。
吴刚缩着脖子。王晓斌手里的水壶盖啪嗒一声掉在红土上。
所有人的小腿肚子都在打转。
被一个满编的蓝军合成旅盯上,这跟光着身子被扔进绞肉机没区别。
**换了个站姿。右腿微屈。
心里给石青松点了个赞。
这大嗓门真懂事。
水越浑。炮火越猛。他摸鱼睡觉的计划就越容易实施。
“全体都有!”
冷锋一把扯掉头上的作训帽。重重砸在沙地上。
“拉枪栓!**上膛!”
哗啦啦。
五十把九五式**拉动枪机。***压进弹仓的金属碰撞声连成一片。
“今天就算全员阵亡。也得死在阵地上!登机!”冷锋大手一挥。
凌晨两点十五分。
十几架米-171运输直升机拔地而起。旋翼卷起阵阵风暴。
机舱里没开大灯。
舱门上方一盏战术红灯一闪一闪。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涂了血。
气流很颠。直升机在云层里上下起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