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
病理分析·Lv5右眼视神经周围静脉扩张。原因：诊断之眼能量溢出导致局部静脉压升高。性质：良性。演变规律：随封印完整度下降而加重。恶性潜能：暂无。但若封印完整度低于50%，将出现不可逆损伤。
不可逆损伤。
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。
封印完整度降到百分之五十以下，右眼就废了。现在八十七点三。还有三十七个百分点可以掉。一个升级掉三个点，那再升十级呢？
他闭上眼，靠在墙上。
门被敲了两下。沈知夏的声音从外面传来：“陈默？你在里面吗？周主任让我问你那个胆管炎病人的情况。”
陈默睁开眼，把捂着眼睛的手放下来。“在。”
他打开门。沈知夏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杯热牛奶。看见他的脸，她愣了一下。
“你右眼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
沈知夏盯着他看了几秒，把牛奶塞到他手里。“周主任让你明天写个病例报告，那个胆管炎的。他说你写。”
陈默接过牛奶，点了点头。
沈知夏没走。她站门口，嘴唇动了动，最后还是说了：“你右眼下面那个痕迹，比之前明显多了。你到底有没有去看？”
“看了。眼科说没事。”
“眼科看的是眼睛，”沈知夏看着他，“你看的是病。你比谁都清楚。”
陈默没接话。
沈知夏叹了口气。“我走了。你喝完牛奶早点睡。”
她转身走了。陈默关上门，坐回椅子上，把牛奶喝了。温热的液体从喉咙滑下去，胃里暖了一点。
他闭上眼。系统面板浮现：
诊断之眼·Lv5经验：0/1500。
封印完整度：87.3%。
病理分析已激活。**看病灶性质、起源、演变规律及恶性潜能评估。
Lv5了。下一个等级要一千五百经验，三倍。而且封印又降了将近三个百分点。
他睁开眼，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。右眼下方那条暗紫色的痕迹，像一条细蛇趴在皮肤下面，安静地、缓慢地往下爬。
他想起**。想起她走的那天晚上，胸口疼。心梗。如果她也有诊断之眼，如果她也看穿了自己的病——她看到了什么？
是不是也有一条紫色的线，爬在她脸上？
他把空杯子放在桌上，靠在椅背里。灯管嗡嗡响。走廊里安静了，偶尔有推车经过，轮子在地砖上咯吱一声。
明天还要查房。
（待续）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