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渡又按了一下床垫:“床太硬。”
“我喜欢硬床。”
“所以你二十分钟翻了不下六次身。”
郁弥音眼睛睁圆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主卧能听见。”
当然听不见。
商渡只是从监控系统里看到客房的灯一直没有熄灭,随口诈了她一下罢了。
但他没有解释。
郁弥音心虚地抱紧被子:“换个姿势而已。”
“腰不疼?”
“不疼。”
商渡看着她嘴硬,没有继续争论。
他掀开被子,伸手从她膝弯下穿过。
郁弥音还没反应过来,身体骤然腾空。
“商渡!”
她慌忙抱住他的肩膀。
男人稳稳将她抱起来,连她怀里的枕头一起。
“你放我下来!”
“别动。”
商渡托着她的膝弯,手臂力量稳得惊人:“摔了我不负责。”
郁弥音当然不信他会摔。
可现在如果挣扎,身上的睡衣很可能被蹭乱。
她只能抱紧枕头,压低声音质问:“你这是强行破坏分房计划。”
“主卧床舒服。”
“我可以让人明天换床垫。”
“主卧有夜灯。”
“客房也可以修。”
“主卧隔音好。”
“我又不怕雷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