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以见得?”
“那你笑什么?”
“我有笑?”
时瑶张了张嘴,没说话。
见他要来蘸墨,将砚池往旁边一挪,叫他蘸了个空。
谢临这才抬眼,目光从挪开的砚池移到她脸上,眼里闪过一丝微不**的意外。
“胆子大了。”
时瑶点到为止,将砚池推回去,“开个玩笑而已,主君不会生气吧?”
“怎么会。”
落笔沾墨,谢临脸上看不出情绪,话锋一转:“今日母亲让你将狗送走,你拿我挡箭?”
“……”
时瑶撇嘴:“什么叫挡箭,妾身说的都是实话。你又要兴师问罪?”
“我有那样坏?”
听到这句话时瑶只想笑,“主君好得很,大雍第一好人。”
“听着不像好话,重说。”
“......太傅大人身边赞美环绕,还缺好话听?”
“山珍海味腻了,也想尝尝粗茶淡饭。”
“......”
时瑶磨墨的手用了用力,“小心粗茶淡饭噎死你。”
“嘀咕什么呢?”
“没什么。”
不甘心被牵着鼻子走,她想了想,眼珠子轱辘转向他:“那我说好话,你就把放妾书给我。”
谢临微微偏头看着她,“你还惦记着放妾书?”
“当然,主君以为妾身是闹着玩么?”
谢临没有说话。
他将笔搁下,缓缓起身。
时瑶也站起来,眼看着他绕过案桌来到她面前,与她隔着半臂距离。
他垂目看着她,目光像是要将她剖开:“说说看。”
时瑶:“什么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