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熹这个徒弟,可学不会师父这么松弛的状态。
她没有让自己松弛下来的底气,这份工作不光是爱好是梦想,也是她在澳城站稳脚跟的**。
“澜姐,”孟熹叫住苏澜,“谢谢你。”
“嗯?”苏澜回头,没懂,“谢什么?”
孟熹笑:“辞职信的事儿,谢谢你。”
“哦,这事儿啊,”苏澜摆摆手,“不用谢,让霍湛吃瘪的活动,我很乐意参与,下次继续找我。”
苏澜一走,这层楼就只剩下了孟熹一个人。
不,还有一个同样在加班的霍湛。
不过人家在独立办公室里,比公共空间舒服多了,存在感可以忽略不计。
耳旁安静得只有恒温空调很轻的呼呼声。
孟熹集中注意力,把今天在讨论会上提到的几个重点记下来,一点点改到方案里。
完全进入了心流状态,周遭的一切都成了虚无。
直到第六版方案终于完稿,孟熹活动了下僵硬的脖子,看了眼电脑上的时间。
竟然已经十一点半了。
她扭头,转向总监办公室。
磨砂玻璃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打开了,这会儿看不到里边的景象。
办公室门大开着,到处都安安静静,里边应该也没发生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
孟熹把方案打印出来,起身抱在怀里,走了过去。
站在总监办公室门口,她抬手敲了敲门:“霍总。”
没人应。
孟熹又朝里探头看了眼,压根没人。
不知道霍湛跑到哪里去了。
这家伙属耗子的吗,来去静悄悄,坐在外边的孟熹竟然一点都没感觉到。
她走进去,把刚打出来的方案轻轻放在霍湛的桌上。
这可是今晚饿着肚子加班好几个小时的成果,要好好对待,轻拿轻放。
又等了一会儿,霍湛还没回来。
不过桌上的电脑还亮着,应该没下班。
反正都到这个点了,再多等会儿也没什么大不了。
孟熹并不着急,走到窗前,推开了那扇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