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你你……”
祁同伟顺着她的目光回头一看,心里咯噔一声。
床上那半截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,还有散落在地上的碎花裙。
他飞快地闪身出去,反手把门关上,把赵清婉挡在走廊里。
“呵呵。”
他干笑了两声,清了清嗓子,一本正经道:
“不要误会,我和彩花姑娘学了一夜外语,她累了,睡着了。”
赵清婉彻底麻了。
她张着嘴,目光像看一个怪物一样看着祁同伟。
从小到大,她见过各式各样的人。
但如此厚颜无耻的,只有眼前这一个。
“你……你好自为之!”
赵清婉的脑子里像被搅成了一锅粥,丢下这句话,转身就走。
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急促地响着,越来越远。
“哎,我真的是在学习……”
祁同伟靠在门框上,无奈地摸了摸鼻子。
昨晚的事,说实在的,真不能全怪他。
彩花妹子太主动了,非要喂饭给他吃。
他一个二十不到的小伙子,火力壮得能烧穿铁板,又喝了酒,实在是饿得很。
“造孽啊。”
他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。
然后顿了顿,又低声嘀咕了一句:
“不过,我这好歹也算是为国争光了吧……”
楼下大堂,王庭站在门口的台阶上,双手背在身后,面色严肃。
他看了一眼从电梯里出来的祁同伟,目光里带着几分不满。
“同伟,下次不要迟到,我们来这里不是度假的。”
“是,王局,是我不对。”祁同伟老老实实地认了错,姿态放得很低。
王庭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,没有多问。
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表,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沉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