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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北盗墓旅行记

西北盗墓旅行记

程酔 著

悬疑推理连载

小说《西北盗墓旅行记》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,是“程酔”大大的倾心之作,小说以主人公刘老五程酔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,精选内容:留下吧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那天早上我要是没去八仙庵,后面七年的事都不会发生。但那天早上我去了。,我是被我妈切菜的声音吵醒的。当当当,菜刀剁在案板上,又快又匀。我翻了个身,枕头底下空了一块,睡久了压出来的凹坑。我盯着那块坑看了一会儿才坐起来。、一碗小米粥、一碟腌萝卜。我妈穿着围裙,正弯腰往灶台底下塞煤球,背对着我说了一句:"稀饭自己盛...

主角:刘老五,程酔   更新:2026-07-04 02:00:3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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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刘老五,程酔的悬疑推理小说《西北盗墓旅行记》,由网络作家“程酔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小说《西北盗墓旅行记》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,是“程酔”大大的倾心之作,小说以主人公刘老五程酔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,精选内容:留下吧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那天早上我要是没去八仙庵,后面七年的事都不会发生。但那天早上我去了。,我是被我妈切菜的声音吵醒的。当当当,菜刀剁在案板上,又快又匀。我翻了个身,枕头底下空了一块,睡久了压出来的凹坑。我盯着那块坑看了一会儿才坐起来。、一碗小米粥、一碟腌萝卜。我妈穿着围裙,正弯腰往灶台底下塞煤球,背对着我说了一句:"稀饭自己盛...

《西北盗墓旅行记》精彩片段

留下吧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那天早上我要是没去八仙庵,后面七年的事都不会发生。但那天早上我去了。,我是被我妈切菜的声音吵醒的。当当当,菜刀剁在案板上,又快又匀。我翻了个身,枕头底下空了一块,睡久了压出来的凹坑。我盯着那块坑看了一会儿才坐起来。、一碗小米粥、一碟腌萝卜。我妈穿着围裙,正弯腰往灶台底下塞煤球,背对着我说了一句:"稀饭自己盛。",蘸辣椒油咬了一口。辣得鼻子一酸。:"牛叔昨天来过了。说八仙庵有个古董店招人,叫魏记斋。你去看一眼。"。高中毕业两年了,没考上大学。扛过大包,送过报纸,在案板街端过盘子,最长一份干了五个月,老板嫌我手脚慢开了。最近三个月没活干,在家躺着。"去看看吧,"她把水壶拎起来,"牛叔说老板姓魏,底薪三百。你老这么待着不是个事。",说行。,隔壁收音机放着秦腔,一个老旦吊着嗓子唱《三娘教子》,声音又细又尖,顺着巷子能飘出去半条街。家属院的早上就那样——咳嗽声、自行车铃铛声、谁家剁肉馅的声音搅在一块。我站起来拍了一下裤腿,回头说了一句"我去了",把门带上。,屋里切菜的声音停了一拍,又接上了。当当当。,整条街都是卖旧货的。街面上挤满了摊子,旧书、瓷碗、铜钱、玉坠子、残了半边的砚台,全堆在铺了旧报纸的地上,上面落一层灰。我从巷口走进去,那股味道扑过来——旧书页的霉味、铜锈的腥气、地上扬起来的干尘土,混在一块儿,就是那种老味儿。。灞河边捡碎瓦片,别人当垃圾踢开,我揣兜里带回家攒了一纸箱子。隔壁住过一个退休老先生,看过我那些东西,说有一片是宋代的,指甲盖大,青釉开片很正。他教过我一些东西——铜钱的锈色分南北,瓷器的圈足看年代,我都记着。。门楣上一块黑底金字的匾,漆皮掉了不少。门口挂着一串铜钱当风铃,人走过去就叮当响。我掀帘子进去。。柜台占了小半间屋,后面摆着各种瓷瓶铜炉,有的搁木架上,有的堆在角落里。柜台上铺着一块蓝布,蓝布上放着三样东西——一只粉彩碗、一串铜钱、一块玉璧。,瘦高个,金丝眼镜,穿深灰色夹克。手里捏着一把小茶壶,正往杯子里倒水。他抬头看了我一眼,目光从我脸上挪到鞋上,又从鞋上挪回脸上。
"老牛介绍的吧?"
"我姓程,"我说,"程酔。"
他把茶壶放下,下巴往柜台上一抬:"看看。"
我先拿那只粉彩碗。碗不大,胎壁薄,外壁画着几枝牡丹。翻过来看底款——"洪宪年制"四个字,字口浅。举起来对着窗户的光照,釉面有橘皮纹,底釉发灰。
"**仿乾隆粉彩。"我放回去。"洪宪年制是袁世凯那年头的款,**才有。真乾隆不是这个胎。"
他没说话,端起杯子喝了口水。
我又拿起那串铜钱。随手捻了一枚翻过来。面文是瘦金体,笔画像刀刻的——"崇宁通宝"四个字清清楚楚。背面有一层薄薄的红锈,是长上去的。凑到鼻尖闻了一下,有铜腥气。
"宋**的崇宁通宝,"我说,"真品。"
他还是没说话。
第三样是玉璧。青白色的,巴掌大,中间一个圆孔。拿起来先掂了一下——轻了。对着窗户的光照,光透过来发闷,没有油润的透感。翻过来看边缘的沁色,那些褐斑的边太齐了,深浅不自然。
我把玉璧放下,搓了一下手指头。
"仿的。"我说。
他摘下眼镜,拿衣角擦了擦镜片,又戴回去。看了我几秒钟。
"留下吧。"
没别的了。没有底薪,没有几点上班。他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:"店门没锁,认识一下东西。"
我站在柜台前面愣了两秒,掀帘子出去了。风铃在头顶响了一声。
我蹲在路边的台阶上点了一根烟。打火**了两次才着。手在抖。
街上一个老头蹲在摊子前面拿放大镜看一枚铜钱,摊主在对面抽旱烟。两个人谁也不说话。铜钱在放大镜底下翻了个面,又翻了个面。老头把铜钱放下,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走了。摊主把旱烟袋在鞋底上磕了磕,把那枚铜钱扔回铁盒里,跟扔一颗花生米似的。
我抽完烟站起来往回走。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魏记斋的匾,黑底金字在太阳底下反着光。一个穿工地衣服的男人正掀帘子走进去,鞋上沾着一层干黄土,浅得发白。他进店的时候碰了一下门框,风铃响了一声。
我看了他的鞋底一眼,转身走了。当时我还没意识到,那个鞋底带黄土的人,只是开始。
回到家我妈正在灶台前忙活。没回头。
"咋样?"
"留下了。"
她把锅盖掀开,白汽腾起来。"那就好好干。"
我回自己房间关上门。在床边坐了一会儿。窗外的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,在墙上拉了一道细线。我低头看自己的手,指腹上还残留着摸那枚铜钱的感觉,凉凉的。
我躺下来,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看了一会儿。那道裂缝从灯座延伸到墙角。
指肚上那枚铜钱的凉劲儿还没散。我翻了个身,把手塞到枕头底下压着,凉的碰着凉的。
明天早上八点。
窗外有人推着自行车过去,车铃铛响了一声,远了。隔壁房间我**鼾声已经起来了,轻轻的,一长一短。我没睡着。我睁着眼睛看着窗帘缝里漏进来的那道光。
那光还没灭呢。
然后有人敲门。
不是我妈——她在隔壁打鼾。不是邻居——车铃铛已经远了。是我家的门,被人从外面敲了三下。
当当当。
跟切菜一个节奏。
我坐起来。枕头底下的手抽出来,那枚铜钱留在了枕头底下,指肚上的凉劲儿还在。敲门声停了。
我下了床,走到门边,耳朵贴在门板上。没有呼吸声。没有脚步声。什么都没有。
我拉开门。
门口地上放着一枚钥匙。铁的,黄铜色,齿上沾着一层薄油,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反了一下光。
钥匙下面压着一张牛皮纸,折了三折。我捡起来打开,纸上没有字,只有一道横线,墨笔画的,很粗,像谁在纸上砍了一刀。
我抬头看走廊。空的。楼梯口的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。
我攥着那枚钥匙站在门口。钥匙齿硌着掌心,生疼。
走廊那头传来一声铁门关上的响动。我没追出去。我把钥匙和那张牛皮纸捏在手里,退了回来,把门关上。门锁簧咔嗒一声合上。
那枚钥匙在我的掌心里慢慢变热了。凉的劲儿过去了。
那道光还没灭。但我已经不想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