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小说尽在哈哈文学网!

哈哈文学网 > 现代言情 > 糙汉团长太狂野,独宠宝贝娇娇女大结局后续

糙汉团长太狂野,独宠宝贝娇娇女大结局后续

糙汉团长太狂野,独宠宝贝娇娇女大结局后续

我是卖报的小当家 著

现代言情连载

现代言情小说《糙汉团长太狂野,独宠宝贝娇娇女大结局后续》,现已完结,主要人物是林阮阮陆骁,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“我是卖报的小当家”,非常的有看点,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:【甜宠】【随军】【日常】【双洁】【年龄差】“娇气成这样,去随军就是找罪受!”林阮阮刚随军,整个家属院都在等着看她哭天抹泪闹离婚的笑话。毕竟,她男人陆骁是出了名的冷血阎王,大她整整七岁,浑身痞气,凶悍无比。可谁能想到,关上门,这糙汉子竟成了极品爹系老公!“媳妇乖,饭喂到嘴边了,再吃一口。”他一边嫌弃她娇气,一边连夜给她洗袜子,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里疼。眼红的绿茶想挑拨离间,陆骁直接黑脸护短:“我媳妇娇气怎么了?老子乐意惯着!”可当夜深人静,糙汉捏着她软乎乎的脚踝,眼眶猩红,

主角:林阮阮,陆骁   更新:2026-08-11 11:43:36

继续看书

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

二维码
  • 读书简介
  •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

男女主角分别是林阮阮,陆骁的现代言情小说《糙汉团长太狂野,独宠宝贝娇娇女大结局后续》,由网络作家“我是卖报的小当家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现代言情小说《糙汉团长太狂野,独宠宝贝娇娇女大结局后续》,现已完结,主要人物是林阮阮陆骁,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“我是卖报的小当家”,非常的有看点,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:【甜宠】【随军】【日常】【双洁】【年龄差】“娇气成这样,去随军就是找罪受!”林阮阮刚随军,整个家属院都在等着看她哭天抹泪闹离婚的笑话。毕竟,她男人陆骁是出了名的冷血阎王,大她整整七岁,浑身痞气,凶悍无比。可谁能想到,关上门,这糙汉子竟成了极品爹系老公!“媳妇乖,饭喂到嘴边了,再吃一口。”他一边嫌弃她娇气,一边连夜给她洗袜子,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里疼。眼红的绿茶想挑拨离间,陆骁直接黑脸护短:“我媳妇娇气怎么了?老子乐意惯着!”可当夜深人静,糙汉捏着她软乎乎的脚踝,眼眶猩红,

《糙汉团长太狂野,独宠宝贝娇娇女大结局后续》精彩片段

辘轳转起来的声音又干又涩,跟城里拧水龙头完全是两回事。
林阮阮两只手抓着辘轳把手,摇了几圈就觉得胳膊酸。
绳子另一头系着铁桶,坠得沉。每转一圈,她的胳膊都被往下拽一截。
苏曼站在旁边看着,没帮忙,只动嘴。
“腰别弓,手肘架稳了再摇。你使的是蛮力,不是巧劲。”
林阮阮咬着下唇,重新调了姿势。
铁桶终于慢慢升上来,水淌出桶沿,洒了她一鞋面。
她把水倒进自己的木桶里,又打了第二桶。
井台边的两个军嫂还没走。
年纪大些的那个叫罗小琴,是三连一个排长的媳妇,生了两个孩子,在家属院也住了三四年。她声音不大,嘴却一直没闲着。
“才来两天就有人给送柴,还有人陪着来挑水,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。”
另一个跟着点头。
“长得白是挺白,就是不知道陆副团长看上她哪儿了。人家都说他们统共就见了两面。”
林阮阮蹲在井台边整理扁担绳子,听得一清二楚。
她没回头,手里的动作也没停。
苏曼帮她把扁担架到肩上。木桶晃了两下,水洒出来不少。
“肩膀靠前一点,桶会稳些。”
林阮阮试着往前走了几步。
扁担压在肩头,骨头上的疼比她想得厉害。走了不到五步,肩膀便被磨得**,两只桶也左右直晃。
她停下来喘了口气,把扁担换到另一边肩膀上。
换完还是疼,衬衫下面的皮肤肯定已经红了。
身后传来罗小琴压低的笑声。
赵桂花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井边。
她手里拎着自己的铁桶,一眼就看见林阮阮在前面摇摇晃晃的样子。
“哟,小林同志这是头一回挑水吧?”
赵桂花的嗓门照旧不小。
“也不奇怪,城里姑娘哪干过这个。不过咱们家属院可不兴让别人帮你挑一辈子。”
林阮阮停住脚,转过身。
两只桶跟着转了半圈,水又洒了出来。
赵桂花看着洒在地上的水,嘴角一撇。
“你看,多可惜。这年头水不是大风刮来的。”
罗小琴在旁边插嘴。
“赵姐说的也是实话。咱们住这儿,哪家不是自己挑水?”
林阮阮没理罗小琴,只看着赵桂花。
“赵嫂子,这话我得纠正一下。”
她喘了口气,嗓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楚。
“水是我自己在学着挑。柴是苏曼带来教我生火的。我不会才请她教,不是让她替我干。”
赵桂花嗤了一声。
“那你住的院子呢?东头最好的位置,带独门独院。我在这儿住了六年,还挤在西边连排的土房里。”
“住房是家属工作组按职务分配的。”
林阮阮把扁担换了个角度,让桶不再晃。
“赵嫂子要是觉得分得不公平,可以找工作组反映。”
这句话一出来,井边忽然没人接了。
赵桂花的脸色变了两变。
她男人赵建国是连里的副指导员,跟陆骁差了好几级。住房按职务分,这是铁规矩,谁也没法挑。
赵桂花把到了嘴边的话吞了回去,撅着嘴去打自己的水。
罗小琴也安静了,低头忙自己的桶。
苏曼走到林阮阮旁边,接过她的一只桶。
林阮阮摇头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
“你先挑一只回去。肩膀明天会肿,今天别把皮磨破了。”
苏曼把另一只桶放到井台边。
“这只我帮你带回去,不丢人。”
林阮阮看了她一眼,抿了抿嘴,到底点了头。
“谢谢。”
“别老谢我。”
苏曼笑了笑。
“等你学会了,以后帮我看孩子就行。”
回家的路上,林阮阮一只肩头挑着半桶水,另一边肩膀已经磨出了红痕。
汗从鬓角淌下来,衬衫后背也湿了一块。
苏曼走在她旁边,时不时提醒一句,步子别迈得太大,桶才不会晃。
走到巷口,苏曼帮她把两桶水都倒进了院子里的水缸。
“明天继续。”
苏曼拍了拍她的肩膀,又赶紧收回手。
“哎呀,磨红了吧?”
“还行。”
林阮阮扯了扯领口。
“比昨天烧灶好多了。”
苏曼笑着走了。
林阮阮关上院门,先把搪瓷杯灌满凉水,喝了大半杯。
肩膀确实疼。
她用湿毛巾敷了一会儿,想找块软布垫在肩上,免得衣料继续磨伤口。
自己的皮箱里没有合适的。
林阮阮走到墙角,拉开了木柜下层的柜门。
柜子里没放多少东西,只有两件叠好的旧军装,最下面压着一张折了两折的纸。
纸边已经磨出了毛边,显然被人翻看过不少次。
林阮阮把纸抽出来展开。
上面写着几排字。
字迹比茶缸上的刻度线规整得多,每一行都列得清清楚楚。
第一行是一个地名和日期。
省城火车站,十月十五日。
下面列着三趟车次,发车时间,终点站。
全是往回走的方向。
纸下面还压着一个旧信封。
封口没有粘,林阮阮捏了一下,里面装着钱。
她将钞票拿出来数了数。
金额不算多,却足够买一张硬座火车票,再加上半个月的吃住。
林阮阮拿着那张纸,在木柜前站了很久。
返城的车次。
回去的路费。
车次和日期,全是陆骁的笔迹。
院子外面起了风。
晾衣绳上挂着的军用外套被吹得来回摇晃,布料不时拍在院墙上。
林阮阮将钱放回信封,又慢慢把纸折好。
她没有把东西放回木柜,而是拿着那张纸坐到了方桌前。
厨房里的灶火早就灭了,锅里的饭也凉透了。
她没有再做别的,就那么坐着,一直坐到太阳偏西。
院门被推开的时候,军靴踩在砂石上的声音比平时重。
陆骁进了院子。
还没走进正屋,他便看见林阮阮坐在方桌前,面前摊着那张纸。
他的脚步慢了半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