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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曾陪你走过漫长黑夜

我曾陪你走过漫长黑夜

然澈 著

现代言情连载

小说叫做《我曾陪你走过漫长黑夜》是然澈的小说。内容精选:裴砚礼失忆后醒来,病房里围满了亲朋,唯独没有我的位置。医生告诉他,车祸让他失去了近五年的记忆。那五年里,他和我结了婚,也曾在朋友圈里公开过无数张合照。可他看完照片,只平静地问:“她是谁?”我站在门外,听见这句话后,默默摘下了无名指上的戒指。当天,他的家人给了我五百万,让我不要再用婚姻束缚他。于是我签下离婚协议,搬出了那间住了五年的房子。裴砚礼找到我制造车祸的证据后,认定是我为了牟利逼他离婚。他带着...

主角:桑落,裴砚礼   更新:2026-09-23 14:27:1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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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桑落,裴砚礼的现代言情小说《我曾陪你走过漫长黑夜》,由网络作家“然澈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小说叫做《我曾陪你走过漫长黑夜》是然澈的小说。内容精选:裴砚礼失忆后醒来,病房里围满了亲朋,唯独没有我的位置。医生告诉他,车祸让他失去了近五年的记忆。那五年里,他和我结了婚,也曾在朋友圈里公开过无数张合照。可他看完照片,只平静地问:“她是谁?”我站在门外,听见这句话后,默默摘下了无名指上的戒指。当天,他的家人给了我五百万,让我不要再用婚姻束缚他。于是我签下离婚协议,搬出了那间住了五年的房子。裴砚礼找到我制造车祸的证据后,认定是我为了牟利逼他离婚。他带着...

《我曾陪你走过漫长黑夜》精彩片段




裴砚礼失忆后醒来,病房里围满了亲朋,唯独没有我的位置。

医生告诉他,车祸让他失去了近五年的记忆。

那五年里,他和我结了婚,也曾在朋友圈里公开过无数张合照。

可他看完照片,只平静地问:“她是谁?”

我站在门外,听见这句话后,默默摘下了无名指上的戒指。

当天,他的家人给了我五百万,让我不要再用婚姻束缚他。

于是我签下离婚协议,搬出了那间住了五年的房子。

裴砚礼找到我制造车祸的证据后,认定是我为了牟利逼他离婚。

他带着律师找到我,要求我归还婚内所有共同财产,语气讥讽。

“你不是一直很擅长算计吗?这次也别装无辜。”

我翻开他放在桌上的文件,在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
他看着我苍白的脸,似乎想问什么,最终还是收回了目光。

离开后,我去了肿瘤医院。

医生说,骨髓移植的配型结果出来了,没有找到合适的供者。

我没有告诉裴砚礼

毕竟他好不容易忘记了我。

既然命运给了他重新开始的机会。

我又何必提醒他,曾经有一个人陪他走过最漫长的黑夜。

......

“这屋子里一股子化不开的穷酸味,真不知道砚礼哥哥以前怎么在这狗窝里熬过来的。”

尖锐的女声划破了小公寓死寂的空气。

我正将最后两件旧毛衣塞进编织袋,动作微微一顿,没有抬头。

门外,裴嘉卉踩着十厘米的高定高跟鞋,满脸嫌恶地跨过门槛。

她身后跟着宋婉音,裴砚礼的母亲,一位连头发丝都透着刻薄与高贵的夫人。

而最后走进来的,是裴砚礼

他一身高定黑西装,冷漠地站在玄关处,目光像看一团垃圾般扫过我。

他的身侧,还站着沈清芷,裴家为他选定的未婚妻。

“动作快点。”宋婉音用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掩住口鼻。

“我们裴家的空气,多让你呼吸一口,我都嫌掉价。”

我咽下喉咙里泛起的腥甜,平静地拉上编织袋的拉链。

“收拾好了,我马上走。”我声音很轻。

裴嘉卉冷笑一声,走上前一脚踢开我的编织袋。

“谁知道你这破袋子里,有没有偷藏我哥的东西?”

“你这种捞女我见多了,装得再清高,骨子里还不是见钱眼开。”

她转头看向裴砚礼,语气立刻变得甜腻。

“哥,你可是裴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。”

“这个女人以前趁你落魄,故意缠**,现在你失忆了,她还想装可怜博同情呢。”

裴砚礼没有出声阻止,只是淡淡地看着我。

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,仿佛我们在过去的八年里,从未相爱过。

“我只拿了属于我自己的东西。”我弯下腰,将散落的衣物重新捡起。

那件洗得发白的毛衣,是他当年在地下室熬夜画图时,我一针一线给他织的。

可是现在,他连看一眼都觉得脏。

“属于你的?”宋婉音嗤笑。

“这间公寓虽然破,但也是用砚礼赚的钱租的。”

“你一个孤儿,连饭都吃不起,拿什么买这些东西?”

我没有辩驳,因为我知道,跟他们讲道理没有任何意义。

沈清芷拉了拉裴砚礼的袖子,声音轻柔。

“砚礼,算了吧,桑小姐看着也挺可怜的。”

“让她走吧,我们还要去试订婚宴的场地呢。”

裴砚礼低头看向沈清芷,眼神瞬间变得温和。

“好,听你的。”

他转头看向我,眉头微皱,语气中透着不耐烦。

“除了你身上穿的,这屋里的一针一线,你都不准带走。”

我拿着毛衣的手指一点点收紧,骨节泛白。

“这件毛衣,是我自己买毛线织的。”我低声说。

裴砚礼轻笑了一声,眼底满是讥讽。

“一件破毛衣,也值得你死皮赖脸地争?”

“你那点廉价的把戏,也就只能骗骗失忆前的我了。”

他走上前,从皮夹里抽出一叠钞票,直接砸在我的脸上。

钞票散落一地,像是在嘲笑我这八年的付出。

“拿着钱,滚出我的视线。”

我闭了闭眼,将那件毛衣慢慢放回了地上。

裴砚礼,你真的不记得这件毛衣了吗?”我抬眸看他。

他眼神一滞,似乎有一瞬间的恍惚,但很快被厌恶取代。

“我不需要记得一堆垃圾。”

我点了点头,将地上的编织袋拉链拉好,只背起了一个泛黄的帆布包。

“好。”

我越过他们,径直朝门外走去。

裴嘉卉在背后嘲笑:“算你识相!以后要是敢再出现在我哥面前,我打断你的腿!”

走到楼道口,我停下脚步。

一阵剧烈的咳嗽袭来,我捂住嘴,温热的液体瞬间浸透了掌心。

我摊开手,看着那一抹刺目的鲜红,苦涩地笑了。

没关系,裴砚礼

等我死了,这世上就再也没有人会拿过去来恶心你了。

我将手心在衣服上擦干,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寒风中。

桑落,别回头,往前走。”我在心底对自己说。

身后,防盗门重重地关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我知道,那一扇门,关住了我整个青春。

夜风很冷,我裹紧了单薄的外套,拦下了一辆出租车。

“姑娘,去哪儿?”司机师傅看我脸色苍白,随口问了一句。

我靠在车窗上,看着不断倒退的街景。

“去人民医院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