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敕魂灯下百鬼叩首

敕魂灯下百鬼叩首

白家白爱吃肉 著

现代言情连载

现代言情《敕魂灯下百鬼叩首》,男女主角分别是谢长庚宁观澜,作者“白家白爱吃肉”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凌晨两点十七分,南城殡仪馆的停尸间里,三号铁柜传来第三声敲门。谢长庚正靠在值班台后面打瞌睡,手机屏幕停在一局没打完的消消乐上。塑料水杯放在手边,杯口结着一圈白水痕,里面的茶叶早泡得发黄。前两声他没理。停尸间的铁柜年头久,温度一低,柜门就会自己绷一下。白天送来的尸体多,制冷系统负荷重,管道也经常响。只要没听见人叫名字,没看见尸体翻身,守夜人一般都当设备故障处理。可第三声不一样。“笃。”声音从铁柜里面...

主角:谢长庚,宁观澜   更新:2026-10-05 12:28:2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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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谢长庚,宁观澜的现代言情小说《敕魂灯下百鬼叩首》,由网络作家“白家白爱吃肉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现代言情《敕魂灯下百鬼叩首》,男女主角分别是谢长庚宁观澜,作者“白家白爱吃肉”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凌晨两点十七分,南城殡仪馆的停尸间里,三号铁柜传来第三声敲门。谢长庚正靠在值班台后面打瞌睡,手机屏幕停在一局没打完的消消乐上。塑料水杯放在手边,杯口结着一圈白水痕,里面的茶叶早泡得发黄。前两声他没理。停尸间的铁柜年头久,温度一低,柜门就会自己绷一下。白天送来的尸体多,制冷系统负荷重,管道也经常响。只要没听见人叫名字,没看见尸体翻身,守夜人一般都当设备故障处理。可第三声不一样。“笃。”声音从铁柜里面...

《敕魂灯下百鬼叩首》精彩片段

凌晨两点十七分,南城殡仪馆的停尸间里,三号铁柜传来第三声敲门。
谢长庚正靠在值班台后面打瞌睡,手机屏幕停在一局没打完的消消乐上。塑料水杯放在手边,杯口结着一圈白水痕,里面的茶叶早泡得发黄。
前两声他没理。
停尸间的铁柜年头久,温度一低,柜门就会自己绷一下。白天送来的**多,制冷系统负荷重,管道也经常响。只要没听见人叫名字,没看见**翻身,守夜人一般都当设备故障处理。
可第三声不一样。
“笃。”
声音从铁柜里面传出来,隔着厚铁皮,短促清楚,像有人弯起手指,在里面礼貌地敲了一下。
谢长庚睁开眼,先看墙上的钟。
两点十七。
他脸上的困意没散,只是把手机扣在桌上,慢吞吞站了起来。
值班室另一头,保安老周正抱着电暖器啃馒头,听见动静,探出脑袋:“又是哪一柜?我就说今天这批柜子不行,刚换的铰链,送货那帮人拿的都是便宜货。”
“你去看看?”
谢长庚把袖口往下压了压。
老周没动,低头咬了一口馒头,含糊道:“我看监控。你是守尸的,我是守门的,岗位职责不能乱。”
他说得很有道理,眼睛却没离开桌上的保温杯。那杯里泡着枸杞,老周每晚都得喝两大杯,说是防风湿。今天他左脚鞋底沾了块没擦干净的黄泥,刚才进门时还在地上留下了两个印子。
谢长庚没跟他争,拿起墙边挂着的手电,推开值班室的门。
冷气迎面扑来。
走廊灯只亮了一半,靠近停尸间尽头那盏灯管坏了,罩子里积着几只小飞虫。地上刚拖过,消毒水味盖着淡淡的香灰味。谢长庚脚步停了一下,低头看见门槛边有一小撮灰,像是谁烧纸时落下的。
殡仪馆不许烧纸。
至少明面上不许。
“三号柜。”老周在后头喊了一句,“下午送进来的那个男的,车祸,家属还没来认。你别给我弄出投诉,这年头死人比活人麻烦。”
谢长庚没回头。
三号柜在第二排,柜门上贴着白色标签。
姓名:周庆民。
年龄:四十三。
送达时间:二十一点四十分。
谢长庚站在柜前,没有立刻开门。他先看柜门下沿,铁皮上有三道浅浅的划痕,位置很低,像里面的人用指甲刮出来的。
“周庆民。”他开口,声音不高,“你要是真有话,现在说。要是没话,别折腾柜门,维修单我不替你签。”
里面静了几秒。
老周在门口听得一脸莫名其妙:“你跟他聊天呢?”
谢长庚抬手拧开柜门的锁扣。
锁扣发松,转到一半卡住了。他用指节敲了两下,铁片才弹开。冷雾从缝里钻出来,**平躺在不锈钢托盘上,头发被整理过,脸色泛着死人该有的灰白。
没有起尸,没有坐起来,也没有什么吓人的动静。
老周松了口气,走近两步:“我说吧,柜门热胀冷缩。你们这些老行当的人,就是爱把普通事说得玄乎。”
谢长庚没接话。
周庆民右手垂在身侧,手指微微蜷着,指甲缝里有一层黑灰。不是泥,不像车祸现场沾上的油污,细得像焚化炉里的灰烬。
更不对的是,黑灰正往外散。
一缕很细的黑烟,从那人的指缝里往上飘,碰到冷气后没有散开,贴着**手背绕了一圈。
谢长庚脸上的懒散淡了点。
他伸手去碰**手腕,指腹刚压上去,周庆民紧闭的眼睛忽然睁开。
老周手里的半个馒头掉在地上,滚到墙根,沾了一层灰。
周庆民的眼珠发白,瞳孔缩成一点。他没有看老周,只死死盯住谢长庚,喉咙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别让他们……开三号门。”
说完,**眼皮落下去,手指也松开了。
停尸间恢复安静。
制冷机还在运转,墙上温度计的红线停在零下七码。托盘边缘凝出一滴水,掉在地上,很轻。
老周脸色变了几次,先去看**胸口,又抬手在周庆民鼻子下试了试,最后往后退开:“这人……是不是没死透?”
“送来的时候,医生开了死亡证明。”谢长庚把柜门拉上。
“那他怎么说话?”
“你问我?”
“你不是守尸人吗?”
谢长庚看了他一眼。
老周站着没动,手指还沾着馒头屑。他在这儿干了七年,最怕的不是**,是事故。**出了问题,保安室的监控记录、交**签字、门禁时间,全得翻出来查。他下个月就要给女儿交大学的第二笔学费,不能在这时候丢了工作。
“我去报警。”他说。
“别。”谢长庚拦住他,“先把你刚才看到的忘了。”
老周瞪着他:“你让我装没看见?那**睁眼了!”
“报警的人来了,会先问谁开的柜,谁值班,谁没按规定留在监控室。你自己想清楚。”
老周嘴唇动了动,没骂出来。
谢长庚从柜门前退开,转身往值班室走。老周跟了两步,又停下,回头看那扇铁柜。三号柜的标签被冷气打湿了一角,姓名下面那串编号像被人用手抹过,模糊不清。
值班室里有一只旧木箱,压在最下面的抽屉里。
谢长庚把钥匙***,拧了半天才打开。箱子里没什么值钱东西,几张发黄的纸,一本封皮脱线的旧册子,还有一盏巴掌大的铜灯。
灯座上缠着红线,红线已经褪成了暗色。
老周跟进来,声音压得很低:“你拿这个干什么?”
“照明。”
“你手里有手电。”
谢长庚没理他。
他把铜灯放在值班桌上,掀开灯盖,从抽屉里取出一根短蜡。那蜡是淡**的,存了很多年,表面起了一层白霜。他划亮火柴,火苗碰到灯芯时,老周下意识屏住了呼吸。
灯亮了。
焰色却不是寻常的黄。
一点青白色的火在灯罩里立着,照得谢长庚手背发冷。他盯着那团火,站了几秒,拇指无意识擦过灯座侧面一道旧划痕。
小时候,**把这盏灯塞进他怀里,手上沾着没洗净的香灰。
“灯要是自己变色,别开门,别应声,尤其别去三号门。”
那天之后,**失踪了。
家里只剩一双沾泥的旧布鞋,鞋尖朝着门外放着。谢长庚找过,问过,骂过,后来不问了。他最烦这些规矩,最烦别人把一盏破灯、一句遗言,当成他该认的命。
可今晚,灯还是亮成了这个颜色。
老周盯着青白灯焰,喉结动了动:“长庚,你这……真是照明?”
“关监控室的门。”谢长庚说,“所有门都锁上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照做。”
老周没立刻动。他看了眼手机,像是想给谁打电话,屏幕亮起又按灭。最后他咬咬牙,转身跑去保安室。跑到门口时,他又回头:“我把后门也锁了。你别一个人逞能,真出事就喊我。”
谢长庚嗯了一声。
老周走后,值班室只剩灯光和制冷机的低响。
下一刻,停尸间里响起第一声叩击。
不是三号柜。
是最里面的十七号。
紧接着,八号柜、十二号柜、二十六号柜,铁柜门一扇接一扇发出敲击。声音隔着走廊传来,密得让人分不清先后。那些白色标签在冷光下轻轻晃动,像每个柜子里的人都醒了,又都没打算出来。
谢长庚抓起守夜灯,快步走到停尸间门口。
门外的走廊比刚才暗了不少。
尽头安全出口的绿灯还亮着,光落在地面上,却被一串脚印切断。脚印从大门方向一路延伸过来,有湿的,有干的,有泥点,也有赤脚留下的浅印。
脚步声停在门外。
很密。
像很多人站在一扇门后,谁都没说话。
老周从监控室里冲出来,额头全是汗:“门锁了!前门后门都锁了,外头没人……不对,监控有东西!”
他把监控平板塞到谢长庚面前。
屏幕上的画面正对着停尸间外的走廊。走廊里站满了人,有穿病号服的,有穿旧式中山装的,还有几张脸被头发遮住。他们挤在镜头下,安安静静,连衣角都没动。
谢长庚看向现实里的门外。
门玻璃外只有一片黑,什么也看不清。
再低头看屏幕,那些人全都抬起了脸。
没有一个有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