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李德强,王芳的悬疑推理小说《老伴走后,我拿着五十万,让三个儿子轮流养老》,由网络作家“七月未央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《老伴走后,我拿着五十万,让三个儿子轮流养老》这本书大家都在找,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,小说的主人公是李德强王芳,讲述了老伴走后,我寻思着把老家房子卖了。说好了,卖房钱分给三个儿子。一家住四个月。老大说家里小,让我睡沙发。老二说媳妇神经衰弱,让我别早起。老三干脆把车库收拾出来,说“冬暖夏凉”。再次轮到老大家那天。我拎着包,在门口从晌午等到天黑,门没开。我啥也没说,自己又回了村。后来村里来人通知,说我家那块地要栽发电的大风车。补下来,总共给我五十万。当晚,三个儿子连夜回了家。争着抢着要接我去城里住。老大搓着手:“妈,...
老伴走后,我寻思着把老家房子卖了。
说好了,卖房钱分给三个儿子。
一家住四个月。
老大说家里小,让我睡沙发。
老二说媳妇神经衰弱,让我别早起。
老三干脆把**收拾出来,说“冬暖夏凉”。
再次轮到老大家那天。
我拎着包,在门口从晌午等到天黑,门没开。
我啥也没说,自己又回了村。
后来村里来人通知,说我家那块地要栽发电的大风车。
补下来,总共给我五十万。
当晚,三个儿子连夜回了家。
争着抢着要接我去城里住。
老大**手:
“妈,这次你去,主卧给你住!房间都给您收拾好了。”
老二拉住我不放:
“妈,大哥那屋才多大点地方?去我那,宽敞!”
老三殷勤地给我捶着肩:
“妈,还是去我那吧!小小天天念叨您呢,说想奶奶了。”
我点点头:
“行,那就还按老规矩,一家四个月。”
“不过这次,我住哪家,哪家才有钱。”
......
当时和几个儿子说好,等房卖了,我再去城里住。
可我没想到,老大竟然提前来接我了。
“妈,我寻思来寻思去,还是不放心。”
“你年纪大了,卖房劳心劳力的,你哪能受得了。”
“这么着,你这就跟我去我家,房子的事我来操心,咋样?”
我一听这话,心里头热乎。
到底是老大,弟兄三个里,数他有担当。
"行,那妈就把房子的事交给你了。"
老大一听,满口应承。
当天下午,我当着老大的面,给村主任打了个电话。
"他主任啊,我那房子,准备出手。"
"我年纪大了,跑不动,这事我托付给俺家大强了,他替我跑腿,你多帮衬着点。"
村主任在电话里,沉吟了一下。
"行啊,老嫂子。不过有一样,我得说在前头。"
"这房子是你的,真到卖的那天,非得你本人到场签字不可,谁也替不了。"
我满口答应:
"那是,到时候我回去。"
到了老大家。
大媳妇周琴满眼笑意,问寒问暖。
我看着这一屋子热乎气,眼圈发热。
跟她念叨:
"还是大强懂事。这房子交给他,我一百个放心。"
"等卖了钱,妈一分不攥,你们哥仨,平分。"
周琴笑得合不拢嘴,连连给我添茶。
只是我没看见。
老大背过身,偷偷给他媳妇使了个眼色。
还满心以为,自个儿养了个天底下最孝顺的儿子。
就这样安生过了两天。
第三天一大早,门外头突然炸了锅。
"咚咚咚!"
拳头砸门,砸得山响。
"大哥!你给我开门!
李德强!你开门!"
是老二,又急又冲。
老大奔到门口,从猫眼往外瞄了一眼。
"老二咋找来了?"
老二媳妇
王芳的声音,在门外接着响:
"
李德强!你做的好事!你把妈藏你家,安的啥心思?!"
老大硬着头皮,开了门。
门一开,老二两口子闯进来。
老二眼圈通红,掉头就冲老大去了。
手指头差点戳到他脸上。
"大哥!你可真行啊!"
"咱爸头七还没过完呢,前脚刚说好卖完房,钱平分。"
"后脚你就偷偷摸摸,把妈接了来,还让她把卖房的事交给你?"
"你咋不跟我和老三商量一下?啊?!"
老大梗着脖子。
"你喊啥喊!我是老大,我不带头接妈谁带头?"
"我是怕妈一个人在村里有闪失!你少拿你那小心眼,揣度我!"
"哟呵!"
老二气得直乐。
"怕妈有闪失?"
"你要真有这份孝心,接**时候,咋不给我和老三打个电话?!"
"还把房子的事揽过去,大哥,你打的啥算盘,当我看不出来?!"
他一字一句,咬牙切齿。
"你不就是想先把妈攥手里,把卖房钱独吞了嘛!"
"我告诉你
李德强,没门!"
周琴一听"独吞"两个字,不干了。
从厨房冲出来,双手叉腰。
"二弟,你说话可得有凭据!谁独吞了?"
"妈自个儿愿意来的,又不是我们抢的!"
王芳立马接火,俩媳妇针尖对麦芒。
"愿意?那是你们会哄!"
"嘴上抹了蜜,把妈哄得团团转。房子一卖,钱往谁兜里揣,还用说?"
"走!妈,咱不在这儿待了!"
"上我家去!我看他敢独吞一个子儿试试!"
王芳说着,伸手就来拽我。
周琴死死按住,俩人生生拉扯起来。
不大的客厅里,两个儿子吵,两个媳妇闹。
孙子吓得"哇"一声哭了。
我坐在中间的沙发上,手里还攥着没喝完的半杯茶。
茶,凉了。
我这颗心,也跟着,一寸一寸地凉透了。
三天。
老大接我进门,才三天。
他热乎,是为房子。
老二杀上门,也是为房子。
我人还好好坐在这儿呢。
他们倒先把我当成了个钱柜子,抢着要钥匙。
我想起老伴刚走那天,三个儿子跪在灵前,哭得一个比一个响。
村里人都夸,老**的儿子,孝顺。
孝顺个屁。
我猛地把那杯凉茶,往茶几上一墩。
"都给我住嘴!"
一屋子人冷不丁被我吼得一愣。
吵嚷声,齐刷刷停了。
"我还没死呢。"
"房子还没卖呢,你们当着我的面,抢上钱了?"
老二不服,还想分辩:
"妈,我是气他......"
"你也不是啥好货!"
我一句话把他噎了回去。
"你要真惦记我这个人,你大可以早些来接,多来看看我。"
"你今天冲进门,一句妈没问,先冲你大哥吵房子。"
"你惦记的是啥,自个儿心里清楚!"
老二张了张嘴,脸涨得通红,到底没说出话来。
"卖房的事,我说过的话,算数。"
"卖了钱,你们哥仨,平分,我一分不留。"
"养老,也还按那天说的,一家四个月,轮流来。"
我盯着老大,冷冷地补了一句。
"房子还是我的。"
"老大负责跑腿。可谁要是背着我,偷偷摸摸打独吞的主意......"
"这房子,我宁可烂在手里,带到坟里去,也不卖了!"
那场架吵完,我到底没走成。
第二天,大媳妇拎起我的包袱,往客厅沙发上一放。
"妈,屋实在腾不出,孩子写作业占着。"
"你今天起就睡沙发。"
老大讪讪地**手:
"妈,你就将就这四个月......"
我没吵,也没闹,点了头。
那张沙发短,我半截腿耷拉在外头。
一宿一宿睡不展,月子里落下的腰病,犯得更勤了。
老二的电话,一天比一天勤。
张嘴第一句,永远是房子。
"妈,房子咋样了?我大哥没偷偷自个儿去签字吧?"
隔两天,老三也打。
"妈,你可得盯紧大哥,别让他先下手为强......"
有一回我实在没忍住,问了句。
"你们咋就不问问,妈这腰,还疼不疼?"
电话那头愣了一下。
老二支吾两声,又绕了回来:
"妈,你那腰是**病了,急也没用。先说房子,你可千万......"
我没等他说完,把电话挂了。
我算是彻底听明白了。
他们惦记的压根不是我这个人。
是那房子。
是怕老大瞒着他们,先把钱独吞了。
老大这头,也没消停。
他拐弯抹角,跟我磨了好几回。
"妈,要不你写个字据,就说卖房的事,全授权给我。"
"到时候我一个人就能办,签字、拿钱,都不用你折腾,多省心。"
我一口回绝。
"村主任把话撂下了,签字、过户、按手印,非得我本人到场。"
"这字据我不能写。你也别再打这个主意。"
老大脸一沉,扭头嘟囔。
"防我,跟防贼似的......"
四个月一满,老二亲自上门了。
他半天都等不得,生怕老大趁最后这两天,搞出啥名堂。
"妈,走,上我那儿去!"
到老二家,他把我安顿下,嘴又开始忙活。
"妈,到我这儿,你就当自个儿家,千万别拘束。"
"就是有一样,
王芳最近神经衰弱,夜里整宿整宿睡不着,怕吵。"
"早**别起太早,白天电视也尽量别看,声音她听着心烦。"
一条一条,说得认认真真。
我点点头:
"中,我手脚轻,吵不着她。"
"那我几点起?"
老二想了想:
"怎么也得八点以后吧。"
我种了一辈子地,鸡叫头遍就睁眼,比钟还准。
于是我每天醒了后,就躺在那儿。
憋着尿,硬躺到八点。
不敢早起,不敢出声。
咳嗽都得捂在被窝里。
那天我实在憋不住,起来上厕所。
王芳就"哐当"推**门,脸拉得比驴还长。
"妈!你能不能让人睡个安稳觉?!"
"我这病要是重了,住院吃药,不得花钱?你儿子一个月挣几个子儿?"
老二从屋里冲出来,不问青红皂白,先冲我。
"妈,我不都跟你说了吗?你咋就是不听呢!"
"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们?上一天班回来,连个清净都没有!"
我站在厕所门口,手扶着门框,半天没说出话。
住着住着,老大的电话,也追来了。
他问的,还是那套。
"妈,老二没逼着你签字吧?没哄着你,把房子挂他名下去吧?"
我捏着电话,心里头冷笑。
这哥俩,一个防一个,谁也不信谁。
唯独没人问我一句,吃得惯不惯,睡得香不香。
四个月,我在那个屋里,像个贼。
有天,楼下老**喊我下去晒太阳。
我刚走到门口,
王芳就在里头阴阳怪气。
"妈,你少跟楼下那帮人嚼舌根,家里啥事别往外说,人家看笑话。"
我下了楼,坐在太阳地里,眼泪吧嗒吧嗒往裤子上掉。
楼下大姐塞给我一瓣橘子,叹口气。
"老姐姐,儿女都是债。"
"我算看明白了,这人哪,能动弹的时候,谁都嫌,动弹不了了,谁都躲。"
我把橘子攥在手里,酸得我直咧嘴。
四个月一满,老三来了。
话说得漂亮。
"妈,可算轮到我了。走,回家!"
老二还不放心,追到门口,冲老三喊。
"老三,我可把话放这儿,妈在你那儿,你少打房子的歪主意!"
老三回头,皮笑肉不笑。
"二哥,这话该我跟你说才对。"
到了老三家,倒是另一番光景。
两口子把我接进门,一口一个"妈",喊得比谁都亲。
三媳妇李丽搀着我的胳膊,亲热得像闺女。
"妈,可把你盼来了!小小天**,奶奶啥时候来呀。"
老三把我领进屋,不往卧室领,径直往**走。
里头搁了张单人床,还有一股子散不净的汽油味。
"妈,你看这屋,冬暖夏凉!"
"夏天楼上三十多度,这底下跟装了空调似的!"
"还僻静,没人吵你,多好。"
看着儿子媳妇这么热乎。
我把到嘴边的话,又咽了回去。
我寻思,好歹是个单间,比沙发强,比看人脸色强。
住了没三天,活儿就来了。
李丽早上把小小往我床上一放。
"妈,你帮着看会儿孩子,我去补个觉。"
小**岁,皮得像个猴儿。
我六十六的老**,弯着腰,满屋子追。
中午两口子都不回来,我得自个儿做饭。
还得把晚上的菜摘好、洗好。
晚上他们回来,吃完饭,碗一推,沙发上一躺。
我佝偻着腰,在厨房里刷锅洗碗。
啥冬暖夏凉。
我这是来当不花钱的老妈子了。
住到第二个月,老三嬉皮笑脸凑过来。
"妈,跟你商量个事儿。"
"老家那房子,不是说要卖吗?
"反正早晚是我们哥仨的,你能不能跟大哥二哥打个招呼,我那份提前支点?"
"小小眼看要上***了,双语的,赞助费得两万。"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"房子还没卖呢,村长说没遇着买主。"
老三脸立马垮了半截,嘴里嘟嘟囔囔。
"咋这么慢呢!挂那么久了都......"
过了几天,我半夜起来上厕所。
听见两人在房间嘀咕:
"等卖房钱到手了,赶紧把老不死的赶走!"
"身上那味儿,我真是受不了......
我站在外面,一股子凉气从脚底直钻到头顶。
第二天,我跟老三说,我腰不行了,想提前几天走。
老三一口回绝,笑得滴水不漏。
"妈,老规矩,四个月!"
"你提前走了,大哥二哥咋想?还以为我撵你呢。"
"再坚持坚持,啊?快了快了。"
我坐在那张潮乎乎的小床上,一夜没合眼。
四个月期满那天。
天还没亮,我就收拾好了包。
按老规矩,这一圈转完,又该去老大家了。
我自个儿坐班车,从乡下晃到县城。
晌午时分,我站在了老大家门口。
敲门,没人应。
电话没人接。
我把包重新拎稳,转身,下了楼。
去赶最后一班回村的车。
去车站的路上,我的腿跟灌了铅似的。
等上了车,我靠着窗,眼泪这才淌下来。
我这一辈子,没对不起过谁。
养老大,他体弱,我一口一口喂。
养老二,我雪地里背他看病。
养老三,他娶媳妇,我和**把棺材本都掏了。
到了,就落个门口等天黑,连门都进不去。
回到家,我拉亮灯。
看着堂屋里老伴的遗像,他还冲着我笑。
"老头子,还是咱家好。"
"咱家的门,不锁我。"
第二天一早,我刚生着火,院门被推开了。
是村支书。
他一进门,嗓门大得震耳朵。
"老嫂子!大喜事!"
"咱村后山那片地,征了栽发电的大风车!你家的正好在红线里!"
"按**,你这块地连地钱带青苗,统共补偿五十万。"
"你按个手印,过几天钱就打你一**上。"
我捏着那张纸,手指头有点抖。
五十万。
今天这一回来,我就没想再指望任何人。
谁知道脚下这块地,竟然反过来给了我一**气。
消息不知道怎么走漏的。
当天夜里,我都躺下了。
大门"哐当"被推开,三个儿子儿媳都回来了。
老大**手,满脸堆笑。
"妈!你咋自个儿跑回来了呢,多让人担心!"
"走,跟我回城!这回主卧给你住!房间、新被褥,我都给你收拾好了!"
老二一把拉住我另一条胳膊,生怕抢不过。
"妈,大哥那屋转身都费劲!"
"去我那!我那宽敞,阳台大,晒太阳正好!"
老三给我捶着肩,殷勤得不行。
"妈,要不还是回我那!"
"小小这两天天天念叨你呢,想得都不吃饭了!"
我看着这一屋子人。
一张张脸,笑得跟开了花似的。
我没有挣开,也没有发火。
只是把抽屉里那张征地文件折好,收进了兜里。
看着三个儿子,点了点头。
"行。"
"那就还按老规矩,一家四个月。"
三兄弟一听,脸上的笑都绷不住了。
我话锋一转,慢悠悠道:
"不过这回,规矩得改改。"
"我人住在哪家,哪家,才拿得着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