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念念,安安的现代言情小说《父母说我毁了姐姐的一生,我死后他们却后悔了》,由网络作家“草原天气晴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《父母说我毁了姐姐的一生,我死后他们却后悔了》这本书大家都在找,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,小说的主人公是念念安安,讲述了五岁那年车祸,我姐为救我断了双腿。从那天起,我爸妈跟我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:“你姐这辈子都是因为你毁了。”我考上重点大学,姐姐把自己锁在屋里哭了一整夜。我妈红着眼眶撕了我的录取通知书:“等你姐能站起来了,你再考。”后来,我每天跑十六个小时外卖,钱全给姐姐攒康复费。我肚子疼得直不起腰,爸妈说我是看姐姐吃补品眼红,装病。我偷偷去检查,诊断单上写着重度贫血、盆腔炎、胃溃疡。拿药要两百多,我掏不出来。我想...
《父母说我毁了姐姐的一生,我死后他们却后悔了》精彩片段
五岁那年车祸,我姐为救我断了双腿。
从那天起,我爸妈跟我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:
“你姐这辈子都是因为你毁了。”
我考上重点大学,姐姐把自己锁在屋里哭了一整夜。
我妈红着眼眶撕了我的录取通知书:
“等你姐能站起来了,你再考。”
后来,我每天跑十六个小时外卖,钱全给姐姐攒康复费。
我肚子疼得直不起腰,爸妈说我是看姐姐吃补品眼红,装病。
我偷偷去检查,诊断单上写着重度贫血、盆腔炎、胃溃疡。
拿药要两百多,我掏不出来。
我想着等攒够给姐买护膝的钱,再给自己拿药。
可暴雨那天,我怕送单迟到闯了红灯,被渣土车撞飞。
我躺在雨里,手里还攥着刚买的护膝,却再也不能亲手交给姐姐了。
1
再睁开眼时,我已经飘在了半空中。
我一低头,就看到了家里餐桌上的三菜一汤。
我想推门进去。
手指却直接穿过了防盗门板。
我愣住了。
我才反应过来,我已经死了。
妈妈在厨房里忙碌。
她解下围裙,端着一盘红烧排骨走出来。
热气腾腾。
她把盘子放在桌子正中间。
“
念念爱吃红烧的,今天特意给她做的。”
我看着她的脸。
这是这么多年来,她第一次用这么温柔的语气提我的名字。
上一次,还是十三年前。
那年我五岁。
菜市场人很多。
我挣脱了妈**手,往马路对面跑。
一辆货车冲了过来。
刹车声刺耳。
姐姐从后面扑过来,一把将我推开。
她自己却倒在了车轮下。
医院的走廊很冷。
妈妈跪在抢救室门口,嚎啕大哭。
医生走出来,摇了摇头。
“两条腿保不住了。”
妈妈转过头,死死地盯着我。
她眼睛里全是***。
她用力抓住我的肩膀,指甲掐进我的肉里。
“
念念,你姐姐这辈子是为你毁的。”
“你要记住。”
“这辈子,都是你欠她的。”
这句话,她跟我说了十三年。
十三年后的今天,她脸上的怨恨不见了。
妈妈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。
爸爸拿着四双筷子走过来。
他把筷子摆好,叹了口气。
“
念念这两天总说肚子疼。”
“咱们是不是真不该老说她装病?”
妈妈拉开椅子坐下。
“她脸色确实一点血色都没有。”
“我今天特意买了排骨,等她回来补补。”
他们看着门口,等着我推门进来。
可我却再也回不来了。
我看着桌上的排骨,想起了半年前。
那天,我拿着重点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回家。
我也以为家里会有这样一顿庆祝的饭菜。
可姐姐在看到我的录取通知书后,把自己锁在房间里。
里面传来哭声,还有砸东西的声音。
“以后爸妈就只疼考上大学的妹妹了!”
妈妈站在姐姐门外,眼眶通红。
她转过身,走到我面前。
她看着我手里的通知书。
她伸出手,一把扯了过去。
“嘶啦”一声。
通知书被一遍一遍地撕成了两半。
碎纸片掉在地上。
“
念念,等你姐能站起来了,你再考,行不行?”
妈妈红着眼眶问我。
我没说话。
我蹲下去,把地上的碎纸片一片一片捡起来。
我没哭。
从那天起,我再也没提过上大学的事。
客厅里很安静。
爸妈背对着走廊。
“以后咱们对
念念好点。”妈妈压低了声音。
“吱呀”一声。
轮椅滚过木地板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爸妈猛地回头。
姐姐不知道什么时候推着轮椅出了房间。
爸妈脸色一变。
他们以为姐姐听到了刚才的话,又要发脾气。
妈妈赶紧站起来,有些局促。
“
安安,妈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姐姐低着头,没有闹。
她自己推着轮椅来到桌边。
她看着桌上的排骨,忽然开了口。
“以后别老围着我转了。”
爸妈都愣住了。
姐姐抬起头,看着桌上的排骨。
“
念念每天跑单到半夜。”
“她比我辛苦多了。”
“你们多关心关心她吧。”
爸爸摘下眼镜,揉了揉眼睛。
他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妈妈转过身,背对着桌子,偷偷擦眼泪。
我站在门口,看着姐姐。
这是这么多年来,姐姐第一次为我说话。
我想走过去。
我想跟她说,姐,我不辛苦。
我张了张嘴。
可是我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他们终于想对我好了。
可我已经死在了暴雨里。
2
为了给姐姐攒康复费,我开始送外卖。
我每天跑十六个小时。
舍不得用一分钱,
就连生理期的时候,都舍不得买卫生巾。
我把便宜的卫生纸叠得很厚,塞进裤子里。
跑单的时候,粗糙的纸反复摩擦。
****的皮全磨破了。
血混着汗,顺着裤管往下流。
每隔一段时间,我就要把电动车停在路边。
蹲下来,用袖子把血擦干净。
然后跨上车,继续接单。
站点的同事问我为什么这么拼命。
我没说话。
每天,我都会在日记本上写下一行字。
“我欠姐姐一双腿,我还她一辈子。”
我每个月把跑单的钱全转给妈妈。
我自己只留一点钱。
每天吃馒头和咸菜。
墙上的钟指到了七点半。
爸爸站起来,走到门口看了看。
“都七点半了。”
“
念念平时这个点该回来了。”
他转头看向妈妈。
“你给她打个电话问问。”
妈妈拿起手机,拨了我的号码。
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
电话响了很久,没人接。
妈妈皱起眉头。
她挂断,又拨了一遍。
还是无人接听。
妈**脸色开始变得不安。
半个月前。
我肚子疼得实在扛不住了。
我捂着肚子,跟爸妈说我不舒服。
妈妈正在给姐姐削苹果,头也没抬。
“你姐天天坐轮椅都没喊疼。”
“你又装病博同情?”
爸爸也沉下脸骂我。
“不想跑单就直说,别找借口。”
我没敢再说话。
我咬着牙,自己去了社区医院。
医生拿着检查单,眉头拧得很紧。
“重度贫血,盆腔炎,早期胃溃疡。”
“你这身体都透支成什么样了?”
“赶紧拿药治,不能再拖了。”
我走到取药窗口。
屏幕上跳出一个数字:236元。
我把手伸进口袋。
我翻遍了所有的口袋,只有四十三块钱。
我退出了队伍。
走到医院的角落。
我把诊断单折好,塞进裤兜里。
我走出医院大门。
冷风吹在脸上。
我想起了姐姐前几天说的话。
她说冬天腿疼得厉害。
她看中了一款进口护膝,夹层带加热片。
她念叨了好久。
我对自己说,先给姐买护膝吧。
买完护膝,我再给自己拿药。
妈妈放下手机。
她看着爸爸,摇了摇头。
“没人接。”
姐姐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她***自己的手机屏幕。
“
念念今天没给我发消息。”
她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平时她出去跑单,都会拍照片给我看的。”
客厅里的气氛变了。
空气像是突然凝固了。
桌上的排骨还冒着热气。
没有人动筷子。
爸爸重新坐回椅子上。
妈妈盯着手机屏幕。
姐姐双手抓着轮椅的扶手。
我站在餐桌旁。
我看着他们不安的脸。
我伸出手,**摸妈**头发。
手却只穿过了空气。
3
这半个月来。
我每天都在算钱。
为了凑够那个带加热片的护膝。
我早上带两个冷馒头出门。
中午不吃饭。
晚上回家喝一碗白粥。
我把每天的伙食费省下来。
我推迟了交话费的时间。
我把冬天唯一的一双厚胶鞋卖了。
换了几十块钱。
我把所有钱凑在一起。
离护膝的价格还差一点。
我拿出那张诊断单看了一眼。
我又把它塞了回去。
就快够了。
等买完护膝,我就去拿药。
四天前的晚上十点。
我收工回家。
肚子疼得像有刀在绞。
我弯着腰,扶着门框走进去。
妈妈正在给姐姐喂药。
我靠在墙上,喘着气。
“妈,我肚子不舒服好几天了。”
“能不能给我点钱,我去买点药?”
妈妈头也没抬。
她把勺子递到姐姐嘴边。
“你姐天天坐轮椅都不喊疼。”
“你跑两天外卖,就这疼那疼?”
“家里的钱都给你姐买新药了,一盒好几百。”
爸爸从房间里走出来。
他冷着脸看着我。
“上个月你就做假账,说肚子疼。”
“浪费了几十块钱检查费。”
“这次又来这一套?”
“你是不是看你姐吃补品,你眼红装病?”
我张了张嘴。
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我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转身回了自己那个没有窗户的小房间。
关上门。
把自己扔在硬木板床上。
我用被子死死捂住肚子。
我蜷缩成一只虾米。
咬着牙,把痛呼声咽回肚子里。
已经快九点了。
桌上的菜凉了两次。
妈妈把菜端回厨房,热了一遍,又端出来。
还是没人吃。
妈妈拿起手机,再次拨出我的号码。
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
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电话已转入语音信箱。”
机械的女声在客厅里回荡。
妈**手开始发抖。
“怎么会转入留言信箱?”
“
念念从来不敢关机的。”
“关了机,她就没单子接了。”
爸爸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往下看。
外面黑漆漆的。
只有昏黄的路灯。
还有雨停后湿漉漉的地面。
什么都没有。
姐姐的嘴唇抿得发白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。
“我今天右腿一直疼。”
她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以前疼的时候,
念念都会提前回来。”
“她会给我揉一揉。”
“她今天到现在都没回来。”
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三个人都不说话了。
只有墙上钟表滴答滴答的声音。
我站在餐桌旁。
我看着那碗凉了两次的排骨。
我想端起来。
我想把它放到姐姐面前。
我想说,姐,先吃,别等我。
可是我碰不到那只碗。
4
今天台风过境,全市大暴雨。
我穿着破了一道口子的雨衣出门接单。
雨水顺着领口灌进去。
肚子又开始剧烈地绞痛。
我把车停在路边。
我靠着电线杆,拨通了妈**电话。
“妈,我今天肚子特别疼。”
“有点直不起腰。”
“今天能不能少跑几单,早点回来躺一会儿?”
电话那头传来勺子碰碗的声音。
妈妈正在给姐姐煮粥。
“
安安,来,把粥趁热喝了。”
然后,她对着话筒开口。
声音很冷。
“
念念,你姐今天腿也疼得厉害。”
“你别找借口了,多跑几单吧。”
“那个康复仪,还差八百块钱。”
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。
胃里的酸水往上翻。
我沉默了一下。
“好,我多跑几单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推门走入暴雨中。
雨点砸在脸上,生疼。
胃部的绞痛让我的视线开始模糊。
我一边骑车,一边在心里算账。
跑完今晚这三单。
加上之前攒的钱。
护膝的钱够了。
我去了医疗器械店。
我把一堆零钱递给老板。
我买到了那副带加热片的护膝。
我把它用塑料袋包了好几层。
小心翼翼地塞进雨衣怀里。
然后我去送今晚的最后一单。
十字路口。
红灯亮了。
我看了看接单页面的倒计时。
还有三十秒就超时了。
我没停,拧下油门冲了出去。
一辆渣土车从侧面疾驰而来。
喇叭声划破了雨幕。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。
我飞了出去。
重重地砸在积水里。
血从我身下漫开。
染红了地上的雨水。
我的手还死死捂着怀里的护膝。
塑料袋没破,护膝没湿。
我躺在冰冷的雨水里。
视线越来越暗。
爸爸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刺耳的铃声打破了客厅的死寂。
来电显示是“未知号码”。
爸爸瞥了一眼妈妈。
“可能是
念念手机没电了。”
“借别人的电话打回来的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,接起电话。
“喂?
念念?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。
没有我的声音。
一个陌生的男声传了过来。
带着公式化的严肃。
“**,请问您是许念女士的家属吗?”
“这里是市*****大队——”
“许念在建设路发生严重车祸。”
“人当场没了。”
“请家属带好证件,马上来市医院***认领遗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