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，眼神戏谑地扫过苏乔单薄的小身板：“不过你骑也够用。”
苏乔：“……”
好吧，她承认她确实也只配骑未成年的小马驹。
只不过一想到自己曾经想拿这匹小马驹挡枪，就顿生一种罪恶感。
但愿这小马驹不是个记仇的。
可偏巧这小马驹还真就是个记仇的。
苏乔伸手去摸它，小马倏地将头偏向了一边，还十分不屑地打着响鼻。
呦，还挺傲娇。
苏乔从怀里拿出了一个苹果，放在小马眼前。小马立刻就被苹果吸引的注意，试探着凑过来嗅了嗅。
“怎么样？想吃吗？想吃就让姐姐摸摸。”苏乔笑得阴险，活像个调戏大姑娘的纨绔。
似是思考了片刻，小马将脑袋凑了过来，在苏乔手背上蹭了蹭。
苏乔满意地摸着小白马，将苹果一把塞进了它嘴里。
马夫老余一张脸笑得皱成了一朵花：“这马跟二少夫人有缘。老头子活了这么久，还头一次瞧见人这么驯马的。”
苏乔对着老余笑道：“我跟这马确实有缘，都好一口吃的。”
喜乐道：“二少夫人不如给它取个名字，像二爷的马叫踏月，您也给取个响亮点的名字呗。”
呃……又取名字？苏乔一下犯了难。
要不叫小白？
不行，这也太简单粗暴了，而且会显得自己很没文化。白，白，哎，一个想法突然就冒了出来。
“不如就叫，素贞！”
白素贞，苏乔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才。回头就瞧见喜乐正一脸迷惑地看着自己。
“怎么？你没听过《白蛇传》？”
喜乐摇了摇头。
然后，接下来的两天，苏乔就全方位立体化地向喜乐安利了《白蛇传》。
喜乐睁着星星眼，对着苏乔道：“二少夫人，您知道的可真多。”
苏乔摆摆手：“你家二少夫人知道的多着呢，好好跟着二少夫人，以后都说给你听。”
……
年前最后两天，纪明觉休沐在家。
开了宗祠，着人打扫，收拾供器。徐管家指挥着小厮挂彩灯，换门神，新挂了桃符。
后院一众妇人都围在德寿堂，纪老夫人歪在东边一紫檀透雕夔凤纹的矮足短塌上，靠着金丝软枕，笑眯眯地看着崔锦绣指挥丫头包年下赏给下头人的红包。
苏乔坐在一边吃蜜饯。不是她偷懒，实在是冬狩事件之后，纪夫人怕她受了惊，又是请先生，又是炖补品的，索性连年下的事也不让管了。说反正来日方长，明年再学也是来得及的。
纪老夫人道：“锦绣，明日我和你婆母一早要去进宫朝贺，家里就交由你跟雁秋丫头了。”
崔锦绣道：“祖母就放心吧，夫君都已经安排妥当了，就等朝贺回来开了宗祠祭祖，孙儿媳连屠苏酒都给您备好了。”
“好好，我知道你是个会操心的。”纪老夫人满脸喜色，随后转向纪夫人道：“初一要去普济寺上香的事，可与主持说好了。”
纪夫人道：“一早就说好了，一应准备就跟去年一样。”
纪老夫人点点头：“年下人多热闹，咱们还是早些出发的好。庭云和明觉他们是要参加正旦大朝会的，多带些家丁护卫准是没错的。”
“娘放心，镇国公府的魏老夫人已经遣人送了帖子，要与咱们同行。”
“哦，那感情好，我与这位老姐姐也是许久未见了，上次见还是在她孙儿的婚宴上。这一转眼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想说的话终究没说出口。哎，这一转眼，人家重孙都该满地爬了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