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雪,如同失魂落魄一般愣在原地。
须臾,不及多言,他猛地转身,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。
许音音见状疾步跟随,试图以柔弱之态挽留他:“江先生,您能否暂留片刻,我……滚!”
江辞猛地回头,愤怒地暴喝一声,神情凶狠得令人胆寒。
许音音瞬间被那可怕的容颜惊得僵立不动。
我似乎隐约猜到了他的去向。
不久,江辞的车辆停在了殡仪馆门前,他却迟疑不决,似乎在畏惧着某种不可言说的猜测。
在一系列令人困惑的事件之后,江辞终于下定决心,踏出了那艰难的一步。
“警方已经发出了通知,家属应该正匆匆赶来。”
耳畔传来工作人员交谈的低语。
另一人接着感叹:“家属如何能安心,让一位身怀六甲的女子独自攀登?
何况据推测,她此行是为了孩子的安康祈福,却不幸遭遇雪崩,真是……”江辞的脚步略显踉跄,身影缓缓停顿。
“您莫非是沈遥初小姐的丈夫?”
一名工作人员机敏地察觉到了江辞的存在。
其他人员闻声,立时缄默不语。
江辞轻轻点头,口唇微启,却未能发出一丝声响。
人群散去,空旷的房间内,仅剩江辞与我孤独相伴。
他隐匿于昏暗之中,远远地凝视着我被白布覆盖的遗体,眼中流露出淡淡的红色。
苍白的灯光洒落,仿佛在我们之间划出了一道无形的界线。
那是生与死的分割,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。
仿佛时间老人的步伐,江辞在漫长的等待后,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:“初初,昨日我们还在争执,彼此坚持着不肯先行道歉,你怎么能……突然离我而去。”
他缓缓走近,颤抖的手紧紧握住我的手,泪水不由自主地滑落在我手背上:“沈遥初,你为何总是对我有所保留,为何不告诉我你怀孕的消息,为何悄无声息地独自离开。”
直到他的声音逐渐哽咽,他突然剧烈地摇头:“不,你只是在生气,你对我去找许音音感到愤怒,你对我忘记我们的纪念日而生气。
“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因为白日的小争执,就决绝地整夜不归。
我已经软化立场,你只需睁开眼睛,看我一眼,好吗?”
然而,回应他的,只有满室的无声。
他的目光突然落在了我紧握的平安符上。
那抹青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