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这世间无人留意我之存在。
我自怜地轻轻牵动唇角,内心却无处安放,彷徨于这残存的时光。
我的灵魂恍若游丝,掠过深不见底的峡谷,穿越喧嚣纷扰的市井,恰巧与江辞及许音音相遇。
他们似乎共度了漫长黑夜。
这真是……令人心寒。
“**,您这是准备返回公司吗?”
许音音眨着楚楚可怜的眼睛,趴在车窗上望向他,“能否顺路将我载至店面?
否则我得忍受公交之苦,我身体还有些不适……”江辞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,心不在焉地轻轻点头。
听闻此言,许音音即刻愉悦地坐进车内。
沿途,许音音如黄莺般喋喋不休:“**,您对我照顾备至,我独自在家中痛苦挣扎,恐无人知晓。”
“往昔,我为了筹集***医疗费用,不得不拼尽全力,日夜酒精相伴,因而落下了胃病之疾……”原来他整夜未眠,陪伴着许音音。
江辞并未参与对话,而是眉头紧蹙,翻看着我与他之间的通讯记录。
原来昨夜他给我发了信息。
深夜十一点余,他询问我是否已安眠。
细思极恐,那时我应已归于虚无,无从回应。
许音音的目光短暂掠过江辞的手机屏幕,意识终于如电光火石般觉醒,她意识到江辞正因我而陷入了沉思,不禁轻轻蹙眉,流露出一抹不悦:“沈遥初姐姐昨晚想必已经安寝,如此长时间未曾来电关怀,难道是在生闷气?”
“生闷气?”
江辞转过头,语调中带着几分疑惑。
许音音轻轻颔首,继续说道:“确实,昨日晨曦微露,你伴我前往诊所,她或许心生嫉妒。
虽然这话似乎有些唐突,但沈遥初姐姐此次确实有些过于无端取闹……”江辞仿佛此刻方才察觉到一丝异常,低头低语道:“然而,她为何要前往诊所?”
许音音的神色突然间变得慌乱,并未作答,只是默然转首望向窗外,表情显得异常。
这异常的表现不禁让我心生一丝疑惑。
难道,她对我怀有身孕的秘密有所了解?
或许是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,江辞连续给我打了数通电话。
然而,每一次都未能接通。
他显得有些焦躁不安,将许音音留在了甜品店后,立即调转车头,朝家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他在吩咐亲信妥善处理公司事务后,匆忙下车踏入